“你用你口中虚假的爱,粉饰你只是想得到一个能承受你变态欲望的畜生。”
“而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夫君。”
“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他转回视线,那双曾让我沉沦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彻底的冰封与自我厌弃的清明。
“我只是你养的一条狗。”
“一条用来发泄你欲望、满足你控制欲的狗。”
“你想立规矩就立规矩,想怎么用、在哪里用,全凭你高兴。”
“高兴了,赏个吻,逗弄一下。”
“不高兴了,就像那天在院子里,想吊起来就吊起来,想用什么龌龊玩意折辱就用什么。”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凌迟之刀,将我竭力维持的、关于爱和唯一梦景,切割得支离破碎。
“配不配拥有子嗣,也不过是你一念之间的施舍或剥夺。”
“你想展示你的所有物,就在婚礼上拿开却扇,让所有人打量我这半张脸的丑陋伤疤。”
“就像在异宠阁,那些被展示给客人评头论足的‘奇珍异兽’!”
“你在向所有人展示你的手段,展示你驯服了一件多么‘特别’的玩物!”
“不是!不是的!”
我崩溃地喊出,抑制不住地咳血,胸口剧痛混合着心脏被凌迟般的绞痛,几乎让我晕厥。
“行,就算我信你,就算锁国结束,你真带我离开。”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比惨淡的笑,
“你也不会放我自由。你只会把我这条狗,换一个更精致的笼子拴着,继续供你折磨取乐。”
“楚倾,你连直面自己欲望的坦荡都没有!”
“凤翔国的女人至少承认她们要的是顺从和享乐。”
“而你,一边玩弄我,践踏我,一边还要占据“爱”、‘深情’、‘唯一’的好名声!你比她们更虚伪,更令我作呕!”
“我没有……不是那样……”
我的反驳苍白无力,冷汗混着血水滑落。
“你留着我这张脸!”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那半面狰狞的伤疤,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展示意味,
“是不是心里无数次窃喜?”
“你迷恋地看着我这张,连我自己都觉恐怖的脸,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你是不是,恨不得……这伤疤就是你亲手给我留下的印记?”
“这样才能让我,不得不依附你、任由你予取予求,对吗?”
“我沦落到这种连自己都厌恶的境地,才能让你更好的玩弄,满足你那高高在上的、扭曲的施舍感和掌控欲!”
“不是!我没有!”
我喊出来,心脏疼得快要炸开,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胸口剧痛混合着心脏被凌迟般的绞痛,几乎让我晕厥,那匕首仿佛绞进了灵魂里。
“我是真的心疼!怜惜你受过的苦!”
“萧沉……你看看我……你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心……”
“心疼?怜惜?”
萧沉看着我痛苦的姿态,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他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他眼中最后一丝波动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恨意,
“楚倾,你还不明白吗?”
“前世我拒绝你十次,今生你落得如此下场。”
“不是命运,不是误会,是因为你本身!”
“你就是个虚伪、自私、以爱为名的变态!”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我曾千万遍逼迫他,他也从未给出清晰答案的话:
“你不是天天逼问我,爱不爱你吗?”
“好。今天,我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