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和我法齐不相上下的惹事精，见到我开不开心？”
“呵……”符耀翻了个白眼，“你还自豪上了？算次数你可比我多多了。”
“诶，你这话说的。”法齐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你负责出谋划策，我负责实施。咱俩是共犯，你主犯，我从犯。”
“小、耀——”
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
符耀一个激灵，狐耳和狐尾瞬间竖起。
符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后，那双眼睛正盯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你在沙海有这一号朋友……之前怎么没听你详细说过？”
法齐的目光落在符恬身上，明显愣了一下。
高挑的身姿，清冷的眉眼，还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只说你有个姐姐……”法齐压低声音凑到符耀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叹，“没说你姐这么漂亮啊。”
符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然后她转向苏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这俩活宝，在沙海的时候就这德性？”
苏然笑着点点头：
“是的。私下里我们都叫他们相声组，或者气氛组。”
“哦——”
符恬拖长了尾音，目光重新落在符耀身上，唇角微微上扬：
“看来小耀你在沙海交的朋友……很一般嘛。”
符耀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个女孩什么来头？”
符恬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道与元凤缠斗的身影上，眉头微微蹙起：
“而且你们不觉得……他俩的氛围不太像在切磋吗？”
“法蒂玛·扎拉。”
云潇潇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档案：
“沙海史上最年轻的第一勇士，赛德武装首领伊兹玛的养女。”
“那可不……”
法齐看着远处那两道打得“火热”的身影，脸上挂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
“刚才大姐说遇到个很熟的人，要上去试试。这么一看，还真是炎雀了。”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
“不过炎雀怎么换了一副模样？气息也变了。”
“他原名叫元凤。”符耀凑过来，“炎雀是他伪装的身份。”
“哦，原来叫元凤啊……”
法齐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符耀，眼睛越瞪越大：
“是……是那个三圣之一的元凤？”
“是的。”云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简短肯定。
法齐沉默了三秒。
“……不得了了。”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那里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大姐这是看上绝世强者了？”
“什么叫看上？”
符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法齐和远处那两人之间来回转。
“就是字面意思。”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塔里克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两人现在是互有好感，但还没说破的情况。”
符恬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看向远处那道正在与法蒂玛过招的身影，那个她认识已久的“炎雀队长”，那个刚刚归位的三圣之一。
然后她转向法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们的意思是……元凤和这个叫法蒂玛的女孩，互有好感，还可能往那方面发展？”
“看起来是这样。”
法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快宕机了。
符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哦，我的朋友，当时我知道队长真实身份的时候，比你更惊讶。”
法齐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远处那两道身影，最后望向漆黑的夜空。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