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皆是老夫所为,为得不过是些面子。”
“请陛下赐死!”
闻言,坐于雕花宝座之上的西昌皇帝冷笑一声,没有理睬急着揽罪的祖孙二人,而是将视线落于群臣,沉声道:“诸位爱卿,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若是往日,定然会有人出来求情。
但眼下事关止战剑,甚至还冒出来一个能上得了哨城,能踏着止战剑飞上城头的青衣先生......
种种相加,谁也不敢蹚这浑水!
“不说话?”西昌皇帝冷笑一声:“那就全都去城前自刎吧。”
“来人!”
“陛下!”一中年文官走出,深深一揖:“臣认为,此事恐怕已无回旋余地。”
西昌皇帝挥手屏退走进军帐的将士,应道:“可有解决的办法?”
中年文官吞了口唾沫,继续道:“为今之计,舞弊首恶,怕是一定得死了,而且最好是自己动手......就像当年幕离的那位好战皇子一样......”
“嗯。”西昌皇帝挥挥手,看向一中年武将,问道:“铁力将军,你怎么看?”
中年武将上前一步,正色道:“回禀陛下,末将有一计,可保沈老王爷,沈小郡主不丢性命。”
此话一出,全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那位铁力将军的身上。
“讲。”
“是!”
铁力将军颔首道:“既然查到另一个上了哨城的年轻人齐全,是我们西昌人士,那我们只需将他爹娘从城中接走,带到城前。”
“届时,我等一同向青衣先生告罪......”
“慢!”
西昌皇帝抬手打断铁力将军,指向军帐入帐处:“铁力将军,你去幕离哪儿吧。”
“呃......”铁力将军一愣:“陛下可是要我去知会幕离一声,让他们到时候别乱说话?”
“不是。”西昌皇帝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既然都能想得出这般挑衅青衣先生的计谋。”
“那若非蠢材,便是幕离的奸细了,我看你挺聪明的,应该是幕离细作吧?”
“去吧,回家去吧。”
扑通!
铁力将军猛然跪地:“陛下息怒啊!末将对陛下,对西昌忠心耿耿,绝不可能是什么细作啊!”
“滚边上去跪着。”西昌皇帝不耐烦的挥挥手,随即看向群臣:“还有没有想到法子的人?”
群臣无言!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啊!”怒斥一声,西昌皇帝将大氅一甩,正色道:“来人!去帮朕取些荆条来!”
此话一出,立即有军士冲出军帐。
“陛下,您要荆条该不会是想让沈老王爷和沈小郡主去负荆请罪吧?”
“这办法是好办法,但小郡主是女子,这赤......”
不等开口的文官把话说完,西昌皇帝便指向一处:“别废话了,跟铁力跪一起。”
“是!”
文官应声,立即小跑着跪到铁力将军身侧。
见此情形,群臣再无一人敢开口。
然,跪在西昌皇帝身前的沈老王爷却是直起腰来,正色道:“陛下!您不能去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