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派伊开始将他们是如何替亚瑟急救的,用了那些咒语和药物。“能让我看一下你们用的补血药吗?”派伊面有难色,“我们的药是不能被随便拿出去的,因为担心使用不当……”“我只是想看一下。”轻珀微笑地说着。她的笑容有说服性,派伊从柜子里拿出了补血药。轻珀将那个小瓶子打开,看了眼,然后闻了闻。“能给我一点吗?”她需要样品。派伊将瓶子收回来,“抱歉,不可以。”“不用很多,我需要的只是1毫升。”轻珀再次拜托道。派伊看向她,“你要它有什么用?”“我想或许我有一天会需要它。”轻珀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有些许的悲伤,这让派伊差点就说好了。不过想起斯梅绥克治疗师的样子,他还是坚持了原则。轻珀也没有多失望,她依旧有礼的道谢,然后离开了治疗师休息室。
轻珀走回病房长廊,既然无法从治疗师手上拿到,那就从亚瑟下手好了。轻珀回来的时候,正好是莫丽赶人出来的时候。轻珀和穆迪还有唐克斯一起走进病房,韦斯莱先生一只肩膀完全被绷带包着,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aber,你也来了。”“韦斯莱先生,你感觉怎么样?”“还不错。”韦斯莱先生爽朗地回答着。接着他们开始讨论哈利的梦境的问题了,轻珀看到了不远处的伸缩耳,不过并没有阻止。她的注意力集中在韦斯莱的床头柜上,那里有一个杯子,里面还有着些许液体,想必是他上次喝完药剩下来的,但是就算那么几滴,对于轻珀而言都是足够的了。轻珀不着痕迹地靠近床头柜,然后变出一只空的试管,将杯子里的药全部倒了进去。而他们谈得正起劲,似乎也没有留心到她的举动。药有了,还有样东西需要弄到手。轻珀将目光投向亚瑟的手上。她需要纳吉尼的毒液,而他的伤口里肯定有。
轻珀正想着怎么拆开亚瑟?韦斯莱的绷带,刚才的两个治疗师就走进来了。“我们现在需要替他换绷带,你们恐怕得先离开了。”莫丽听了,亲了亚瑟的额头,“亲爱的,我和孩子们迟点再来看你。”说完,莫丽,穆迪和唐克斯三人就准备转身走了。但轻珀却没有动作,“我能看下伤口吗?或许我能帮忙找到解药。”轻珀一开口,两个人都望向她。斯梅绥克不悦地皱眉,“小姐,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治疗。”逐客的意思表示的清清楚楚,但是轻珀还是没动。“我是霍格沃兹的魔药学助教,我想或者我能帮上一些忙。”“aberat?”斯梅绥克问道。轻珀这会儿有些讶异,她应该没有出名到那个地步吧。“我们在使用你和seversnape改良过的一些药剂。”派伊解释道,然后眼神中带了点崇敬。轻珀挑眉,她的确很久之前为了有借口找教授,改良了一堆现有的药剂,只是没想到原来圣芒戈有在使用,不知道教授是怎么将这些成果呈出来的。不过现在至少她不在被赶了,可以待在旁边看着换药过程。
亚瑟的咬伤其实很深,两个牙印在手臂上非常明显,而愈合情况也非常慢,现在还是能看到翻开的皮肉和里面的骨头。一拆开绷带,血马上就从伤口里流出来。轻珀马上找了个瓶子将那些血接住,这些血并不是鲜红色的,反而是紫红色的,而里面似乎也有某种密度不同于血的液体存在。轻珀拿到了宝贵的材料,马上没有耽误,她对两位治疗师道谢后就离开了圣芒戈医院。斯内普看着轻珀风一阵地回来,然后就将自己关到了平时用来制作药剂的房间。斯内普走到门边,敲门,“aber,怎么了?”“没什么事啊。”轻珀打开一条缝,露出个头来,笑着回答。而斯内普能闻到里面浓重的药味,“aber,你在干什么?”“研究。我拿了点亚瑟?韦斯莱的血。”轻珀的回答让斯内普蹙眉,“你研究那个干什么?”“看看纳吉尼的毒液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轻珀说这话,好像真的就是出于好奇。斯内普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能淡淡地说了句,“小心点,做好防护。”“是……”轻珀应完,就将门关上,而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
轻珀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将补血药的成分分析出来了,并且加强了某些成分,让它的效果更好。同时将亚瑟血里的纳吉尼毒液提取出来了,她要将这种毒液和蛇怪的毒液进行对比,找出其特殊的成分。刚才研究的起劲,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走出门,就觉得肚子好饿啊。轻珀摸摸肚子,现在家养小精灵应该也都睡了吧,她还是不要打扰它们了。轻珀走到柜子里,想着自己应该还有些存货的,上次饿过一次她就有准备有预谋的存粮。就在她准备翻柜子的时候,斯内普房间的门打开了,他看了眼轻珀,“有食物在桌子上,热一下就可以了。”说完,门又被砰一下关上了。轻珀愣了下,然后点亮魔杖,发现自己的桌子上真的有一个餐盘,轻珀伸手摸了下餐盘,上面还残留着余温。轻珀并没有加热,她拉开椅子坐到桌子前面,开始一口一口地吃着斯内普为她要来的餐点,心里有另一种温暖在蔓延。
轻珀对于纳吉尼的毒液已经研究得小有心得了,而这时候她和斯内普同时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轻珀脑袋里还在转着刚才得到的结论,原来火蜥蜴血有那种功用,只是用它可能会和别的成分冲突……斯内普看着轻珀往柜子前走去,下一步就要撞上去了,他将她扯回来,然后脸色不郁地看着轻珀,“aber,专心点。”轻珀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鼻子离巨大的柜子只有几公分了,她吐吐舌,抱歉地看着斯内普。邓布利多走出来,看着两个人,微微笑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aber,我已经知道了你说的意思了。我想这样你大概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来了吧……”邓布利多说完,轻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而斯内普还是一脸茫然。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有些讶异地看着轻珀,“aber,你没有跟sever提起吗?”“最近有些忙。所以我忘了说。”轻珀说着。
然后邓布利多就将哈利是如何“看到”韦斯莱先生被袭击的事情告诉了斯内普,而斯内普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么说,他可以侵入黑魔王的思想里,反过来,他也可以……”斯内普没有说下去,因为马上联想到这个后果是多么严重。邓布利多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斯内普,“是的,我已经有几次在那个孩子的眼神里看到那个邪恶的身影了。所以,sever,我希望你能替我教导哈利大脑封闭术。”“为什么你不亲自来教?”斯内普问道。“因为这会给伏地魔机会袭击我,如果是你,他不会多此一举。”邓布利多的解释很充分,让斯内普想不出别的可以拒绝的方法。轻珀站在旁边,握着斯内普的手,看向邓布利多,“不如,由我来教吧。我想我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大脑封闭术师。”“aber,让sever面对吧。你不能一直保护他。让他直视过去,这对你也有好处。”邓布利多厉声说着。轻珀一僵,她知道让教授面对哈利,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