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通向城外的秘道,”贡贝拉凝视著赫京的眼,“如果你们不想一直都困在阿尔比勒的话,就让我带路。”
萨尔贡朝赫京询问似的看了一眼,只见他的笑意更浓。
“你留下赎命的筹码很诱人呢,神官大人。”拉下少年的手,赫京道:“那剩下的……就有劳你了……”
刚转醒的时候周围浓郁的草药味道,让连芳几欲作呕。扭转了一下身体,缓缓张开眼……
“醒来了?舒服点吗……”自己偎在一个宽厚的胸膛里,淡淡的熏香,和自己熟悉的那种却是截然不同的。
兀自发愣,然後柔软的触感伴随著气息自颈後慢慢爬上脸颊……被亲吻著。
立刻产生了抵触的情绪,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哪怕对方的动作是何等温柔……逃开了,连芳把脸别过去,而身体则无力地跌进软毡中──
“别动……”来人不依不饶地把自己拢进怀抱中,一双大手灵巧地解开前面的衣结,潜了进去……
他在换药,连芳清楚地感受到绷带被揭掉的蛰痛……手指在伤口边缘描划著,涂抹胶状的药膏……
随後虚弱侧卧的身体被整个朝上翻过来,眼睛对上灰得发蓝的眸子,阿尔帕德在看自己……游走的视线,透露著毫不避讳的痴迷……
这种情形比委身於那个男人之下更让连芳难堪呢!
感到很羞耻──被这般凝视总觉得自己变成了女人一样,准备献身……
想要遮拦的手被男人抓住,他微笑著欺身上来,空下来的单手爱抚触及到的肌肤。
“请……不要这样……”张口说话的时候声音是粗嘎的,连芳吞咽口液,另半句话尚衔在嘴边,却吐不出来。
这般情状倒像半推半就,搔得阿尔帕德心火更炙。
“等战争结束我就带你回叙利亚……”轻轻搭上他的侧腰,“再也不让任何人带你走了……”一会儿,那手便不安分地上下摩挲揉搓起来。
连芳一个劲地摇头,直晃得眩晕──
“皇子……殿下,我不能和你……”
“没关系,父皇和以赛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况且我已经有子嗣了……”阿尔帕德会错了意,径自说著,“我还没有正室……你不用担心……”
他在说什麽!
脸“倏”得一下涨得通红,连芳不可思议地瞪他──
他以为我是什麽人?被人豢养的男宠吗?居然讲这般荒诞不经的话来折辱──
拿我来填他的後宫虚位?!
“不──”连芳突然强力地挣脱了男人的怀抱,把他唬得一愣。
“请您放尊重些……我……不是玩物!”拳头拼命攥紧也没有力气,但是嘴上却很强硬。
“我没有把你当玩物啊……”男人不死心地靠过来,“连芳,我很喜欢你,跟我回国……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想要什麽都可以”──怎麽……居然说著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承诺……究竟是……
到这里,猛然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那方印,伸手一抓,居然还在?它竟然没有被摘掉?
“果然──你在惦念这滚印的主人吗?”阿尔帕德面色一沈,捞过颈坠,细绳勒得连芳眉头一蹙——
“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要做我的人!”
这样霸道的话──居然出自他的口中,连芳惊讶地看他,难道当日这个男子的温文儒雅都是装出来的?如果不是的话,为何现在在他充满戾气的眸中已看不见那份明媚与清澈了呢?
亲吻──他按住了自己的後脑把舌头探进,狂躁不稳的气息,胶著的唇舌──征服与被征服……连芳难耐地甩头,头晕目眩──
“皇子坏坏……皇子欺负连芳!”
一个童稚的声音打断了这个焚心的吻──呻吟,连芳推开紧箍住自己的男人後,气喘吁吁……
眨巴著大眼睛的小女孩正蹲在软塌前看著他们俩──
“为什麽皇子和大坏蛋总要亲亲连芳呢?连芳是甜的吗──那拉姆也要亲亲!”说完还把小嘴撅撅。
“拉姆?!”
连芳觉得面孔更烫了,简直就是无地自容──
“柯伽希尔──”
男人不悦地召唤女孩的监护人,柯伽希尔跑进来看到这场面,脸马上变绿了,一把拉过拉姆的小手就要往外面拖──
“等一下!”突然觉得手里很沈──转头发现连芳正紧紧抱著女孩,而她也很配合地搂著连芳的脖子──
阿尔帕德撇了一下嘴角,“哼”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和柯伽希尔一道出去了。
宫室里只剩下连芳和拉姆两个。
“痛痛,连芳放开拉姆。”女孩敲敲抱著自己的人,正好打在他受伤的肩胛上。
“呜……”钻心的疼,一阵抖嗦。
“连芳痛痛吗?不怕不怕──”女孩软软的小手捧起自己的面孔,正疑惑她要干什麽,突然觉得嘴唇上软咚咚的……原来她在吻自己……
“还痛痛吗?嘻……库兰姐姐教我的。”拉姆自以为是地说。
好可爱的孩子……连芳晒然一笑,和这个小东西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什麽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啊……
“连芳不能出去啊……有个人要见你呢──但是爸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