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琴笑道:“你梳拢那日我们见到了司徒大人的喜好,现在又过了这么多天,你总要让司徒大人玩的尽兴才行啊”。
听她这么说章颖也想起那晚不太美好的记忆,说不定那混蛋真有什么鲜为人知的喜好, 不过章颖也不能就这样束手就缚,否则不论是麻醉针还是迷药都没了用处,章颖一边后退的同时一边说道:“两位姐姐,小妹知道你们想做到让恩客满意,不过我觉得仅仅靠肉体勾引恩客那是最低级的手段,否者咱们百花楼这么多姑娘把谁绑到着不是都能满足司徒大人,咱们要真正让司徒大人满意就要按需给予。比如说他喜欢音乐,我可以犹抱琵琶半遮面,为他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又比如说他喜欢文学,我可以展露自己所学与他促膝长谈。况且司徒大人身居高位或许会有很多烦心事,我也可以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替他排除烦闷,至于床上的事,那都是最后水到渠成的事情,你们若是直接把我绑床上让他一来就进行最后的事,岂不是会让司徒大人少了很多乐趣,若是这样怕是用不了几天他就会玩够了”。
经过这些天花琴花月的教学,加上自己的感悟总结,章颖对于该如何做女人已经颇有心得。
然而章颖这番言论倒是没错,花琴花月听了都觉得这些天的教学没有白白浪费口水,可错就错在黄妈妈就是想让司徒大人玩够之后赶紧换人,好把这颗摇钱树换下来去服侍更多人赚更多钱。
因此任由章颖说的在漂亮仍是被花琴花月牢牢的绑在了床上,并且在出门之前还使用了百花楼对姑娘们专用的一种迷药,名为睡美人,这要一般是给初次接客不愿配合的姑娘所用,然而为了让司徒大人尽快的对梅花姑娘失去兴趣,她们还是用在了章颖身上,这倒不是她们自作主张,主要还是因为品花大赛结束第二天就去了司徒府,回来之后忘了及时换蜡烛,结果导致那晚梅花姑娘纵使来了癸水,可在催情药物之下还是对司徒大人面前尽显媚态,司徒大人得知是蜡烛的缘故立即让她们换了烛火,并吩咐她们以后不许给梅花姑娘下这种药,尤其这些时日她身子还不舒服,如果有可以给她用些助眠的熏香让她好好休息,在老鸨的受益下,花琴花月便在司徒大人来之前给梅花姑娘使用睡美人。
章颖躺在床上只觉花琴将帕子往自己口鼻处一放,几吸之间便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