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们两个。”楼歆点了点头。
权擎也点了下头，而后道，“当年因为楼长老举荐，弟子才有幸进入玄天宗，一直不曾有机会感谢长老，如今便接着这个机会同长老道声谢。”
“不过是一件小事，你无需在意。”楼歆摇了摇头，权擎的确是有那个资质，他若想，任何一个宗门都能进入，只是……
听到楼歆这么说，权擎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在说什么了。
“看起来，你们两个的感情很不错，以后无论面对怎么样的困难，也要有勇气坚持下去。”楼歆忽然道。
“若是没有勇气面对，便趁早掐断这份感情。”
听到这话，权擎和简历身子微微一颤，他们听得出，后面那句话楼歆用的是密音入耳。
他们没想到楼歆会发现他们之间的事，但看到楼歆眼里没有任何鄙夷之色，便松了口气。
微顿，楼歆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还有其他事吗？”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后，便同时摇了摇头。
见他们神色凝重，楼歆也不在打扰他们，转身就走。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人死死地盯着这边，看着楼歆离开后，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许久之后，他自嘲一笑。
当年那个被他威逼利诱留在外门的弟子，如今已经成为他要仰视的人，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当年他为了拜入云霄尊者座下，不惜千里迢迢赶来，最后却被告知，云霄尊者不收徒了，他只能无奈拜到其他人座下。
看着楼歆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他曾经挤下去的人，想要践踏的人，已经是他无法企及的人。
叹了口气，张修宇落寞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