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选择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如果五分钟之后,你们还给不出我確切的答案,那我会直接將这件道具內仅存的两枚炮弹,连同整件神话级道具一起引爆!”
“我作为合成出这件道具的主人,是人不能够完全拥有的,但有时候,毁灭一件东西比创造一件东西要简单得多。”
“你们完全不必怀疑,我可以隨时將这件道具自爆。”
与此同时,四號身上数十道光芒顿时迸发而出。
一件又一件散发著各种光芒的道具飞上半空中,將这处空间牢牢锁死,阻绝任何人想要逃出去的可能!
看到这一幕,其余蛊王面上的表情瞬间变幻,在他们看来,交出底牌是肯定不可能交出的,现在看来这个所谓的八人联盟也是名存实亡,他们已经开始在琢磨跑路的法子。
而且在这个时候,四號似乎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丝毫没有慌张之色。
因为四號非常清楚哪怕这些蛊王用尽手段,也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多远。
因为在刚刚一开始的时候,他动用了两枚特殊炮弹,彻底封锁了这片空间。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刚才才能够无视灵的空间放逐,这对於刚才的他们来说是好事。
但是现在来看的话……
而且刚才四號撒谎了,他其实根本不想做什么狗屁的领导者,因为他知道哪怕签订了契约,这群蛊王肯定有其他的法子绕过契约。
他从来不敢小看这些蛊王的手段。
在刚才这样人人自危,毫不信任的情况下,这联盟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崩解,然后就会开始出手抢夺这门大炮。
要是大炮不在四號手中,那四號就引爆不了它。
到那个时候,哪怕四號手中有数十件传说级道具,也不一定敢保证能够保住这门大炮。
所以刚才四號才用这种所谓的想要当“领导者”的鬼话先稳住眾人。
而刚才所谓的五分钟时间也全是忽悠,他只是在拖时间准备引爆道具,毕竟这是一件神话级道具,哪怕他提前做了手脚,引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引爆的时间也並不是五分钟,而是三分钟。
“很好,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分半,这群蛊王中哪怕有人產生对我的怀疑,但是也不敢一个人出手。”
“因为他只要出手,那其余蛊王必然不会帮他,反而会將他当作是拖延时间的弃子。”
“这群蛊王都是极度自私的人,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天还要高。”
想到这里,四號不免有些感到头疼,心中暗骂道:
“该死的七號,不是说好了动手之前给信號吗”
“这小逼崽子演得还真像,但提前给个信號会死吗!”
“如果提前给了信號,我现在又何必演这多次稳著这些蛊王,早就提前开始偷偷摸摸地准备引爆这大炮,隨机弄死几个蛊王了!”
没错,四號其实早就知道七號的能力,而且他们之间是盟友来著。
他们之间的盟友关係非常紧固,是在之前第一个考验关卡的校园中,他们被分到了同一片校区时確立下来的。
当时他们还立了契约。
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他们之间演的一些戏。
別看刚才七號说得起劲,说要把所有人都吃了,甚至身体里还有各个蛊王的木雕。
但其实七號根本做不到这些。
因为他之前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雕刻一號的木雕了,其余蛊王的木雕只是形似, 而无神似。
而想要將其余蛊王的木雕雕刻出神似,他还缺了一种最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恐惧。
恐惧是灵魂最深处,最本质的顏色。
但是想要让这些蛊王恐惧实在是太难了,为了让七號能够完美的雕刻出这些蛊王的灵魂,他们之间联手做了这么一齣戏。
他们之间的计划也很简单,那就是先让 七號出手,將实力最强的一號直接拿下!
如此一来,眾人能看到实力恐怖的一號被七號如此轻鬆的就封印住,必然会对七號的实力產生恐怖的猜测。
而在这个时候,七號又再次拿出江铭和他妹妹的木雕,说出江铭最终的计划。
如此一来,七號恐怖的实力就得到了坐实。
而在这个时候,七號再掀开长袍,將其蛊王的木雕全露出来,必然能够在蛊王群体中造成巨大的恐慌!
而只要在这个时候,七號故意假死,並且偽装成是被其他蛊王杀掉的,那在原先的恐慌气氛笼罩下,整个蛊王群体將会陷入人人自危的境地。
不过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个时候七號应该需要再发表一些演讲,將其余蛊王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才能够让四號有机会偷偷摸摸地引爆大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出了点问题。
也或许是七號觉得那个时候的时机是最好的,没有和四號,就直接启动了假死的计划。
计划出了点小岔子,才使得四號不得不硬著头皮站了出来,说出了刚才那样一番领导宣言。
不过好在,计划虽然出了一点问题,但还是在顺利进行中。
至於为什么七號假死能够骗过所有蛊王呢
因为七號是真死!
他的那具木雕身体確確实实地死了,但是没事儿,八號和十一號早就和七號一样,同样是木雕身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三者是一体的,这就是三人为什么始终是坚固同盟的原因。
在八號和十一號的身体中藏著七號的木雕,到时候七號自然会从他们身体中的木雕里醒来。
而等到那个时候,在他们这场大戏的三重压力之下,这些蛊王或多或少都会流露出恐惧的灵魂顏色。
而只要七號捕捉到这些,就可以让他早有准备的其余蛊王木雕真正的形神兼备!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感受著时间渐渐流逝,四號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是內心越来越激动。
就在时间到达两分半左右的时候,一直沉默著的三號微微嘆息一声,而后看向四號开口说道:
“好,我同意你的提议。”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底牌,也同意你成为我们的领导者。”
“我觉得你说得確实没错,我们这个联盟太过於鬆散,確实应该凝聚一些。”
听到这番话之后,不仅仅是其余蛊王,就连四號也是一脸懵逼: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別想著忽悠我,我这里可是有能够检验你说话真假的道具。”
三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只要我说出来了,自然就不会骗你。”
“我的底牌其实並没有很多,仅仅只有一个,就是你们之前所看到的,我可以將我所有的力量都融铸为一体,融进我的肉身中。”
说著,三號微微捏了捏拳头。
拳头髮出咔咔的声音。
三號开口说道:
“所以我的底牌其实就一个,那就是力量比较大。”
听到三號这番话,四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可不觉得三號的真正底牌仅仅只有这么简单。
但是他的道具告诉他,三號並没有说谎。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时间快到了,就算力量再大,神话级道具也足够炸死他了!”
脑海中虽然这么想,但四號面上还是露出笑容,开口问道:
“那能不能具体说一说,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呢”
三號想了想之后,指著刚才七號站立的地方,语出惊人:
“其实刚才七號是我打死的。”
“你打死的”
四號顿时有些懵逼:
“七號不是自己假死吗”
“还是说这小子也和三號达成了协议,让三號帮他演这么一齣戏”
四號越想越觉得合理:
“怪不得要这个时候跳出来,还主动答应这种完全不合理的条件。”
而就在四號这么想著的时候,一旁的八號和十一號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顿时一变,朝著自己的身体內部看去。
而当他们看到隱藏在身体中的那个七號雕像时,额头顿时渗出滴滴冷汗,互相对视一眼之后,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四號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微微皱眉,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耳边八號和十一號的声音同时传来:
“出大问题了!”
“七號不是假死,他是真的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