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时间下来跟好人似的。去吃了一种特别的药。叫做,金菲洛尔”
“那种药本来就是止疼的,提高人的生活质量。算是嘌呤类的。”
“你的情况和她不一样。你是做过了手术了。她那个做手术没有多大意义,脂肪瘤。”
“确实是扩散。大概还有个月时间吧。”
李智秀说的十分的悲伤。
作为一个医生,她很多年在家之前像是已经不再下这样的死亡通知书。
一听这话大家都没有兴趣在吃饭。因为真的成了最后的晚餐了。
保姆把丰盛的大餐分开。
端到每个人的房间里去。可是大家都还没有吃多少。
我想去安慰一下许诗清。
可是杜拉拉在那里现在是更好。
再次的面对死亡。这一次还是我人生的导师。
“深深的惆怅啊!……我的内心深处感慨着!”
一种心焦的感觉。像是一切都被燃烧了。
“她在如花的年纪,无情的被摧残。”
想起来的话,我也是那种情况。就像是先天不足而遭遇了天罚死。
苏涵的事儿让我还没有彻底走了出来。现在又要给人送葬。
“明天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吧。相信和我说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李智秀把话都已经说绝了。
就让我们当天晚上彻夜难眠。
好不容易睡着。梦中的我再次进入了忘川。
里边儿有好多的人。就像是赶集似的。还有舞台在唱大戏。
是那种京剧。熙熙攘攘的看着特别的陌生和麻烦。
煎熬而焦灼了一夜的时间。
我都不知道。这个活着和死亡还有什么界限。
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反正我感觉一切都模糊的不得了。还特别的沉重。
到了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人感觉特别不想起来。
“再起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本人显得特别的沮丧。
杜拉拉倒是冲进来了。横冲直撞的还像是我的恋人似的。
“哎呀,顾阳啊。”
“你可不能颓废了。她列了这么几个清单。是有自己的遗愿的。你得帮助他完成了。”
都已经到了安排后事的阶段。听的我心情相当不好。
可仔细想想的话也没什么可说的。
杜拉拉本来还就是那么风风火火的一个人。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咱们得适应和应变呀!”
她这么说像是什么都准备好了,还都能接受似的。
“拿过来我看看。”
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里的沮丧和悲伤。
“第一条我的孩子。会生活在完美的环境之中。他有一个爹,叫顾阳。”
意思是很明显。徐诗清已经准备好了,希望在最后的时刻我当他儿子的爹。也就是有一个婚礼。
这和顾文博他们想的是一样的。水落石出吗?那也算是一种归宿。
无力回天的事情太多呀。
这句话只有在我的内心深处不停的回响。
实在是一种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