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眼下,想到目前的事情。
徐诗清要干什么,我不知道,可她所提到的那个电影,就让人匪夷所思了,说实话,只是看了一两遍的我,并不能琢磨透里边的设计。
只图了一个热闹而已。
没想到,徐诗清研究的非常透彻,还给我当场讲述了起来。
“这个电影讲到了梦的事情!”
“却是我们国人所无法了解的方式。”
“在我看来,他们那些人,叫做盗梦师,看上去很有本事的样子,可在学科上却找不到任何的支持,那想不想我们的忘川呢?”
当她提到了忘川的时候,让我感觉到靠谱,随即来了兴趣,认真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只顾看热闹的我,并没有看透里边太多的玄机。
“哎,现代社会发明了一种无人机,在我看来,那个无人机就和一个个的梦一样...”
徐诗清居然是这么说。
让我意外的追问了一句。
“软件控制了硬件这个事情,就像是梦里撒呓挣一样。”
“我感觉那个电影,就像是说梦话,和撒呓挣。”
这么来说,听的我特别的信服。
连连的点头。
感觉她说的是对的。
一个盗梦空间,关键的关键,就像是说梦话和撒呓挣一样。
通过这两个行为,把设计变成潜意识,凝练而成的梦,注射到了对方的脑子里去。
结合现实的话,一个说梦话,一个撒呓挣,确实是对的不得了。
看来我这男人,还是粗心了,在研究这种事情上,没有徐诗清说的对。
没有她看到的精准。
“那个电影里边,说的,有个陀螺,放到桌子上,转个不停!要是一直没有停下来的话,那就是说梦话了,说梦话的话,属于植物神经。”
“要是撒呓挣了,就是交感神经!”
“而那个陀螺一直转动个不停的话,还处于被动之中,说明还在梦中,那是对的!”
“然后停下来了,有了撒呓挣,就算是回到了现实。”
“这是被动神经,和过脑子的主动神经,最大的区别啊!”
徐诗清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让我更加的感觉她是个院长,比医生还厉害的院长,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确实是对的,你说的事对的啊!”
我特别认真的看着她,感觉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现在的我需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其实智能科技的发展,从最一开始的时候,只有一个作为,那就是捕捉信号!”
徐诗清给我讲的,令人神往,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看来只能听她的。
“捕捉信号的设备很多,从最早的喇叭,到后来的话筒,然后步话机。”
“而更早更早的话,就是照相机,其实是照相机!”
“捕捉了信号以后,进行认真的分析!”
“分析了信号以后,才有后来五彩缤纷的世界!”
“所以我感觉照相机才是梦。”
...
徐诗清这样的说法,让我豁然的开朗。
“你拍摄的电影已经这多了,把自己各种各样的相,集中到一个房间里,睡眠的时候看看,醒来以后再看看,我相信就能够走过了忘川!”
徐诗清早就有准备。
听的我瞠目结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