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被绑架之后他方寸大乱,废寝忘食救了你之后就开始慢慢疏离你,不过也仅限于动作上的疏离。”王梓楠看着好友苍白的小脸,神秘的笑了笑。
“然后呢?他还跟不同的女人交往了”云锦嘟着嘴不爽。
“这就是了,肯定是他发现对才十二岁的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心里别扭才开始跟你疏远。刚开始他肯定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为了确定是否对你真的有情,才试图跟其他女人交往。”好笑的看了好友希冀和忐忑的神情,看来某个男人的努力并非徒劳。
“真的吗?”尽管心下觉得梓楠的话不可信,可是昨天冰山脸就着她手指吃蛋糕还无意间舔了她手指的画面却不听话的跑了出来。云锦白皙的脸染上一层绯红,被舔过的食指一阵酥麻,她哧溜的站起来往洗手间跑。镜子里露出了她羞涩而红润的脸庞,用被水打湿的手在脸上轻拍几下。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不过某个男人也真能忍啊。”王梓楠双手抱胸依在门边,戏谑的看着满脸绯红的好友,视线在她不甚丰满的胸前来回扫描。
“啊,女色狼,你看哪里?哼,不理你了,我休息一会儿。”云锦双手挡在胸前,像良家妇女遭遇纨绔子弟。
“行,去吧,我出去一下。”王梓楠知道好友现在正需要空间理顺思绪,也不在这里碍眼了。
“赐予你宿云锦之名,希望你以后纯洁无暇若蓝天上的白云,而我将许你一世锦绣繁华!”云锦平躺在**,想起还是一颗蛋时,冰山脸捡到他并赋予她的名字,还有被他呵护,带她到血腥之森教她如何运用精神力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
“宿云锦,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你死了就死无对证了,我还是喻家名正言顺高高在上的二夫人,你去死吧!”这是被喻家休弃,娘家嫌弃,失踪了八年加入蒂克组织后回来复仇的炎玫,炎玫拿着光炮手枪对着云锦。
“不!锦儿!”是冰山脸,他来了,不顾一切的挡在她面前把元力尽数覆盖在她身上,而他却赤果果的代她受罪。事后虽有雅殇叔叔的及时救治,却还是躺在疗养舱里三个月才恢复过来的冰山脸。也是那时起,他对她的态度开始疏远,若即若离。她当时怎么想的?以为冰山脸因为这次事故受伤而讨厌她,她开始不可理喻的跟在他后面胡搅蛮缠,把一切可以跟他亲昵的女人隔绝在外,却没有留意到他紫眸深处的爱恋和痛处。
那么她呢?是否对冰山脸也有情?情,毋庸置疑,她对他是有情的,被他捡到并一手养大开始,她就注定了依赖他,渴望得到他的承认,跟他并肩作战。这紧紧是亲情吗?不,不对,若紧紧是亲情又何须跟他并肩作战?若紧紧是亲情,又如何在知道他跟其他名媛交往时乱了分寸不可理喻?若紧紧是亲情,昨天为何在听到他承认跟沈月婵见过面并相约逛街而负气离去。
是了,她也是喜欢他的,不单单是亲情,有比亲情更亲昵更深层次的爱恋。只是她上辈子致死都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情滋味儿,这辈子被他宠得太过而没有细想过。是了,她是喜欢他的,从被他捡到那一刻起,从他说出“我只要你”那一刻起,他的所做所为无一不不刻在她的心上,占据了她内心的全部空间。
“嘟嘟嘟,嘟嘟嘟。”
陷入沉思的云锦被光脑的嘟嘟声惊醒,一看,原来是冰山脸的通讯。毫不犹豫啪的一声关掉,就算知道她喜欢上了他,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谁让他刚才配合沈月婵下她面子,哼。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声再次响起,另一端的人大有不接通讯誓不罢休之势。
啪,再次关掉光脑,云锦矫情的捂着脸躺在**,不接,不接,就不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连绵不断的嘟嘟声跟云锦的心跳混合在一起,噗通,噗通,噗通,心跳急促加速。她捂住砰砰乱跳的心,直到心跳恢复规律后才羞涩的接通光脑。
“锦儿。”宿星宿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孩儿后才安定下来。
“大冰山,有什么事?我还没原谅你呢!”云锦傲娇状,看到光脑另一端高颜值的冰山脸,刚恢复规律的心跳又不争气的乱了。
“锦儿。”宿星宿深邃的紫眸凝视着宿云锦。
“干,干什么!”凶巴巴的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锦儿,出来。”宿星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一笑好看到天怒人怨,这一笑颠倒众生。
“你,你,冰山脸,你好好说话,不许笑。”宿云锦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冰山脸的投影,等反应过来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迅速把手背到后面。
“呵呵……”一串低沉有磁性的笑声从宿星宿嘴里发出,他的小锦儿开窍了呢。
“笑什么,不许笑,有事说事,没事儿我挂了。”云锦不断的偷瞄另一端心情大好的大冰山。
“锦儿,乖,出来。”宿星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即使以十八岁之龄成为帝国最年轻的少帅也没有。成为少帅不过是他成长后其中一个小目标,但是锦儿确实他一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