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了稳心神说:“我已经有了人选,等我的消息吧。”
第二天下午,在一间装修古典的客厅里,沈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热茶,在茶几的对面摆着沈玉送来的保健品礼盒。在沈玉的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身中山装,整洁干净。
“沈玉啊,怎么想到到我这来啦?”老头笑呵呵地问道,说着,看了眼沈玉的头发,愣了愣,但很快便装作没有看到一般。
沈玉连忙恭敬地笑着说:“这不是想郑叔叔了嘛?”
郑文一拍沈玉肩膀:“臭小子,你不说实话。”
沈玉讪讪地笑了笑说:“其实……其实是有事想求郑叔叔帮忙。”
郑文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叠起一条腿,双手搭在膝盖上:“说吧。”
沈玉顿了顿,说:“郑叔叔,我想要研发一款仿制药,现在缺少研发负责人,您是这行业的老前辈了,您又是美国留学归来的博士,不论是资质还是经验,您都是行业里的这个。”说着,沈玉竖起了大拇指。
郑文皱了皱眉说:“做仿制药,还用得着找我?而且你们玉林堂这么大企业,即使做创新药也有大把的人才,找我这个退休的老头子做什么?”
沈玉微微低下头,他苦笑道:“实话和您说,我现在已经不在玉林堂了。”
“什么!你把你爸爸的基业给卖了!”郑文顿时瞪圆了眼睛。
沈玉连忙摆手:“郑叔叔,不是那么回事。”
“你说!”郑文没好气地说。
沈玉犹豫了下,他叹了口气,将自己如何被出示了一份无限责任担保合同,又如何被踢出玉林堂,走投无路之下,如何做起了中药材事业的经历竹筒倒豆子一般讲给了郑文听。
郑文边听,边点头,等沈玉说完,郑文长叹了口气说:“沈玉啊,你受苦了。”
沈玉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你找我,是想做什么仿制药?”郑文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我想让您帮我做抚心丸。”沈玉郑重地说。
“唔,我想也是。”郑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蓦然站起身来,背着手,背对着沈玉,面向客厅的窗户,感叹道:“我和你父亲沈安平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我们都是学医的。后来,我去了美国留学,他接手了你爷爷的老药房。我回国搞药品研发,他则是坐堂就诊,我和你父亲没少讨论中药的事,抚心丸的改良我还给你父亲出了不少的主意。可没想到,他竟然患上了一场重病,从此就……”说到这,郑文摇了摇头:“想起故人,怎不让人伤怀。”
想到父亲的去世,沈玉不免有些难过。
郑文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角挂着泪水,他一把将泪水抹干,对着沈玉笑了笑说:“见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父亲,有些感伤,一时失态,见谅。”
沈玉连忙摆手。
郑文看着沈玉,顿了顿,蓦然尴尬地笑了笑,说:“不过——沈玉,研发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沈玉有些诧异,他连忙说道:“郑叔叔,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会支付您五十万的费用。”
郑文呵呵笑了笑,摆了摆手:“你郑叔叔不差那点钱,和钱没关系。”
“那是……郑叔叔您是有什么顾虑吗?”
郑文回身,慢慢坐在沙发上,再次往后靠了过去,他叹了口气说:“我退休了,年纪大了,做不了那种费脑子费体力的活了。”
沈玉愣了愣,他想要再争取一下,但是又想不出来能说什么。
确实,郑文都六十多岁了,退休的年龄了,研发确实是个费精力的事情。他不能强人所难,尤其郑文又是父亲的好友。
沈玉只得说了一些客套话。
两人又聊了聊,郑文和沈玉说着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说到最后,郑文不再说话了,沈玉知道是自己该走了,继续待着就打扰郑文了,于是起身:“郑叔叔,我那还有点事,我就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郑文也站起身:“再坐会,着什么急了。”
沈玉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走到门口换了鞋,打开门。
“没帮到你,非常愧疚。”郑文拍了拍沈玉的肩膀郑重地说。
“郑叔叔,您说的哪里话,您能招待我在您家坐一会,我就很知足啦。”
郑文呵呵笑了笑:“不送了。”
沈玉和郑文摆了摆手,就下了楼。
沈玉有点失落。
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个年纪约四十岁左右,打扮紧致,画着浓妆的女人。
沈玉一看,觉得面熟,仔细一想,顿时反应过来,他连忙打招呼道:“婶婶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