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立刻会意，马上站起身帮程经理添了一杯酒。
“谢谢。”程经理很客气，并没有摆什么架子。
林唯一接着说道：“程经理这么爽快，相信以后我们两家公司还有很多可以合作的机会。”
“没问题霍太太，只要你有需要，我们这边的公司会马上做出调整，全权配合你的工作。”程经理笑声爽朗，做事也不拖泥带水，他手一挥，就让秘书给自己递钢笔。
“霍太太，我随时可以跟您签合同了。”程经理这么说。
林唯一眼前一亮，立刻让周秘书把合约拿出来。
霍司湛坐在一旁，全程一言不发，像是开了上帝视角的掌控者在暗处观察全局。
周秘书站起来，双手把合约递到了程经理的面前，动作十分的恭敬。
程经理看到了这个动作上的小细节，满意一笑，让秘书大致的看了一眼合同，随即就爽快的签下了字。
林唯一颇感意外，这个程经理签合同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不过她转念一想，有霍司湛坐镇，相信他就已经是这份合作的最好保障了。
双方签完了合约以后，饭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更加自在热络起来。
中途
，林唯一去洗手间补妆，离开了包厢。
程经理眯起眼睛，望着她曼妙的身姿和背影，忍不住咂舌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总觉得霍太太的这个身影……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程经理，你说什么？”霍司湛看到程经理的目光，略有不悦的开口问。
程经理马上就意识到霍司湛不高兴了，于是马上笑着解释说：“霍总，您别介意，我只是好奇……您以前和霍太太没有来过安城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司湛一听说事情有关于安城，敏感的神经就再一次被挑拨起来。
“哦……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的。”程经理斟酌了一番以后，觉得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
“程经理，上一个在我面前把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已经在哪儿了。”霍司湛的声音晦暗不明，修长的手指滑过倒满了深红色葡萄酒的高脚杯的杯壁。
在鲜红的映衬下，他的手指骨节更加分明，皮肤更加冷白。
在这一白一红之间，竟然给人一种夹杂着鬼魅和冰冷的错觉，看得程经理瑟瑟发抖。
就连一旁坐着的周秘书，都不禁噤若寒蝉，大气
也不敢喘。
“霍、霍总，我不是故意想吊您的胃口，只不过……我怕我说的话有一些冒犯，会惹您生气。”程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明明霍司湛的低气压让他觉得寒，可是身上的冷汗却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