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乌玲玉倏而话锋一转,问道:“这几日你跟在她身边,可发现什么了?”
没成想乌玲玉这般直截了当,慧儿不由一怔,随即连忙摇首道:“没有。”
听闻慧儿此言,乌玲玉也没再追问,只淡淡道:“没事了,你退下吧。”
慧儿闻言,忙起身行了退礼,“奴婢告退。”
看着慧儿离开的背影,念秋不禁蹙眉道:“公主当真信得过她?”
乌玲玉并未直言,只拿起桌案上留下的荷包,缓缓道:“这荷包做工再精致,可唯有打开才能知道其中装的到底是糟糠,还是晒干的花草。”
“慧儿便是这荷包上的绦绳,只需轻轻一拉,便能将荷包打开。可若绦绳被绑成了死结,那打开荷包的方式便就不止这一个了。”
彼时,衡静宫。
赫连朔风看着摆在桌案上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眉目间尽是不悦之色。
子真亦有些诧然,过了许久才无奈道:“子真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公主若有心去查,定能查到。这荷包想也是公主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才给子真的。”
听闻子真此言,赫连朔风的脸色才多少好看了些,“先前我为了避免厚此薄彼,备下两份一样的礼送给她和沈小姐,而今她这般以牙还牙,怕不是仍在芥蒂此事?若当真如此,恐怕她对我还颇有怨言,或许我也该寻机会好好赔个礼。”
子真正欲说什么,可见赫连朔风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不禁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不得不说,赫连朔风真的是想多了,不说乌玲玉早已将他送礼之事抛在了脑后,便说那些荷包一不是出自她手,二也并非只送去利泰宫。
她不过是想借用此事,让子真知道她已知晓了他的身份,给他提个醒。
却没成想到了赫连朔风的眼中,竟被解读成了这般。
不过即使乌玲玉知道,也只会一笑了之,毕竟再无人比她更清楚赫连朔风桀骜自恃、自命不凡的性子了。
乌靳煊和王夜柳成亲已半月有余,依例早该封王了,先前有平盘山之事缠身,而今既已了结,康孝帝便召了太常纪永年和宗正乌裕尔进宫,商议封王事宜。
府邸是定下来了,可封号却迟迟未定。
太常纪永年属意封乌靳煊为靖王,取平定变乱之意,并道:“大皇子殿下为国固守边疆数年,当撑得起此封号。”
宗正乌裕尔却摇首道:“‘靖’此字,左右两侧皆为独体字,有分庭抗礼之嫌。而左为立,右为青。何为立?立法、立约、立君主。何又为青?青山、青史、上青天。大皇子殿下手握兵权,若当真以此字作为封号,怕是会让心怀叵测之人拿来做文章。”
纪永年闻言,泛白的长眉瞬间蹙成了一团,“宗正大人这番解释未免太过牵强了。”
乌裕尔义正辞严道:“老臣为陛下分忧出谋,思虑周全实属应当。倒是纪大人,只瞧其表面,不顾其内里,讨了大皇子殿下的欢心又如何?拍案定板的人还不是陛下!”
听闻乌裕尔此言,纪永年不禁心头一紧。
若搁旁人身上,他早便怼回去了,可眼前此人乃先帝的从兄,当今陛下康孝帝的堂伯。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当着康孝帝的面,他也不好多言,只能急呼一声,“宗正大人慎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