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靳煊微微颔首,“你在府中待久了若是无聊,自可差人往宫里递个口信,让玉儿来陪你。”
王夜柳自然知道乌玲玉的本事,听乌靳煊这么说,想也未想便应声道:“是,夜柳记下了。”
待乌靳煊随御林军离开后,王夜柳忙吩咐桑莓道:“你速速进宫,将公主请来。”
桑莓不敢耽搁,应了声便出府去了。
乌玲玉自养居殿出来,一抬眼便见端王正候在殿外,明显是在等她。
“皇叔,”乌玲玉微微欠身,道,“皇叔被歹人劫财的事玲玉也有所耳闻,只是玲玉那段时日染了风寒,未登门拜谒,皇叔可万莫见怪。”
端王摆手道:“总归是件不光彩的事,你不去,也省得见我那般窘态。”
乌玲玉浅浅一笑,“那歹人可抓住了?”
听乌玲玉此问,端王不禁苦笑道:“那歹人有帮凶,莫说抓到他了,王府的人连他衣角都没碰到过。”
“皇叔不必担心,此人既能精准地摸到王府,又有帮凶,想来并非第一次作案,待有下次,京兆尹府定会将他缉拿归案。”
“但愿吧,”端王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道,“我今日进宫一来想为你父皇出出主意,却没成想还没你个小丫头竟如此聪慧,三言两语便将这难题给解决了。”
言至此,端王顿了顿,随即继续道:“二来呢,是你皇婶说有两个月没有瞧见你了,她如今身子重,不便进宫,你可愿随皇叔去王府陪你皇婶话话旧?”
看着端王未达眼底的笑意,乌玲玉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不由绷紧了一根弦,“玲玉自然愿意。”
清明节过后,气候渐暖。
乌玲玉赶到王府时,端王妃正靠在屋檐下的摇椅假寐,双手盖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端王见状,不由怪道:“今早本王出门的时候你还叫冷,让巧芳支了暖炉,怎么现下又出来了?也不怕凉着自己。”
说话间,他拿过搭在一旁的披风盖到端王妃身上,随即又亲手灌了汤婆子放到端王妃手中。
端王妃扯过他的手,甜蜜地笑了笑,“若妾身不待在外面,王爷又怎会亲自为妾身做这些?”
端王干咳一声,端王妃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乌玲玉,顿时脸上一红,忙松开他的手,“玉儿来了,快到皇婶身边来。”
见端王妃伸出手来,乌玲玉盈盈欠身,将手搭在她的手上,唤了声,“皇婶。”
“才两月不见,玉儿竟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
乌玲玉浅浅一笑,“皇婶才是,皇婶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却还如同少女般软玉温香。”
听闻乌玲玉这两句话,端王妃登时笑得合不拢嘴,忙吩咐巧芳端来糕点和果盘。
“要么说,还是玉儿体贴,连皇婶怀了几个月的身孕都一清二楚。”
乌玲玉但笑不语,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前世小柯出生时,她就在王府。
皇家和亲王府上就她最小,她当时想着不管皇婶生下来的是弟弟还是妹妹,自己都能当上姐姐。
想起前世大殿上小柯抱着自己痛哭流涕,乌玲玉顿觉心头一颤,小心翼翼地抚上端王妃的孕肚,轻声问道:“皇婶可给他取名字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