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德海则看着来人,大喜道:“主子!”
见曹德海安然无恙,乌玲玉也不由地松了口气,轻声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出去再说。”
谁知他们前脚刚迈出屋子,后脚便被府上的守卫团团围住了,为首的正是那日将她推下悬崖的家仆虎子。
“没想到你小子长得不咋地,命还挺硬啊!”
乌玲玉冷冷地看着他,“把镯子还给我。”
“镯子?什么镯子?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休要血口喷人!”
乌玲玉见状,心中不由燃起了一股无名火,正欲开口,身旁的裴逸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攥住了虎子的咽喉,淡淡道:“那只银镯你即使拿去当了,也不足五十两银子,可我只需稍用一点力,你的命便没了。”
虎子吓得脸色惨白,忙道:“那镯子真不在我手上……”
感受到裴逸之的手愈发用力,他又连忙道:“我拿来那日,便被小姐看中拿去了。”
裴逸之闻言,猛地松开手将他丢到一旁,无畏地看着蠢蠢欲动的守卫,“还不上?”
守卫闻言,立马持刀上前,可他们连裴逸之的衣袖都没有挨到,便纷纷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嚎起来。
见此情形,曹德海惊得不由瞪大了眼,赞道:“少主好身手!”
裴逸之淡淡一笑,随即走到乌玲玉身边,“走吧。”
乌玲玉点头,正要随裴逸之一起离开,却见皮家小姐皮丰雅气喘吁吁地匆匆赶来,痛心疾首地看着曹德海,“曹郎,你当真要走吗?”
见乌玲玉和裴逸之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曹德海一脸窘态,看着皮丰雅道:“承蒙小姐厚爱,在下实在无福消受,还请小姐另寻良人吧。”
一听曹德海此言,皮丰雅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声直接引来了太守皮永寿。
皮永寿年过半百,无妻无子,只皮丰雅一个闺女,自然宝贝得不得了,见她哭得这般伤心,自个儿的心也跟着化了。
“唉哟我的小祖宗,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何必单恋他一个呢?”
“我不我不,我就要曹郎。”
听闻皮丰雅此言,乌玲玉和裴逸之看向曹德海的眼神更加古怪。
他们也很疑惑,曹德海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皮家小姐这般死心塌地?
皮永寿招了招手,身后的侍从便将地上的守卫一一架出去了。
他一脸和气地看着乌玲玉三人,道:“皮某家大业大,就只这一个闺女,看在她如此中意曹公子的份上,曹公子也给皮某个面子,就留下吧。”
乌玲玉上前一步,将曹德海挡在身后,冷声道:“兄长家中已有妻儿,皮太守此举是逼兄长抛妻弃子,做第二个人人唾弃的陈世美吗?”
“怎会?”皮永寿依旧一脸和气,“只要曹公子有意,自可将妻儿接来,皮某不为难任何人,只消教丰雅做个平妻便好。”
“你……”
“也好,”不待乌玲玉说完,裴逸之便握住她的手臂,轻笑道,“贤弟,皮太守话说得如此真挚,我们便留下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