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赫连朔风此言,乌玲玉瞬间止住了哭声,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问道:“殿下要帮我?”
赫连朔风挑眉一笑,不置可否。
乌玲玉见状,立马破涕为笑,慌忙擦去脸上的泪痕,娇声道:“殿下不知,皇兄被拘禁皆是因为那个御史葛什么豫的,玲玉不求其他,只想要他的奏本。”
赫连朔风明显有些不解,问道:“就这么简单?”
乌玲玉忙小鸡啄米似地点起了头,“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玲玉要想救皇兄,自然得先知道他奏本中到底写了什么。”
“我虽不知东来规矩,可也知道大臣的奏本皆会上呈到陛下手中,公主该不会是想让朔风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偷取奏本吧。”
乌玲玉连忙摇首,“怎会?殿下到东来才不过短短几日,玲玉怎会置殿下于如此危险的境地?玲玉早便听人说起过,葛大人的奏折皆由府中谋士所撰写,其后再由他抄录,玲玉想要的,只是那谋士撰写的原稿。”
赫连朔风思忖片刻,便一口应下,道:“好,今日戌时一刻,我定会差人将奏本送来玉螺宫。”
乌玲玉莞尔笑道:“如此,便有劳殿下了。”
待赫连朔风走后,乌玲玉才敛了笑意,问道:“现下什么时辰了?”
念秋道:“回公主,现下申时三刻。”
“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乌玲玉说着,便抬眸看向候在一旁的妙竹,沉声道:“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赶去大理寺,告诉薛兴,不管用什么办法,定要将潜入御史府上的人捉住。而那个人,绝不能落入葛和豫的手中。”
说到这,乌玲玉停顿了一会儿,复又道:“还有,一定要让薛兴在捉住此人后,堵住此人的嘴。”
见乌玲玉神色严肃,妙竹也不敢耽搁,忙应声告了退。
念秋不安地看了眼妙竹匆匆离去的背影,问道:“公主与质子殿下不过一面之缘,为何要将此事交予他?”
乌玲玉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又怎会是为了那份本就不存在的奏本?”
却说薛兴在收到妙竹的消息后,便迅速寻得几个信任的手下出了大理寺。
御史府与大理寺相距不远,薛兴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赶到了御史府外,吩咐几个手下将御史府个个进出口守好后,这才上前一步,扣响了御史府的大门。
“谁啊?”
府内传来一道打着哈欠的声音,紧接着门便被打开了。
看到来人,守门侍卫周辉不由微微一怔,“薛大人,你怎么来了?”
薛兴并未回话,只问道:“葛大人可在?”
周辉回眸看了一眼院内,随即便隐晦一笑,道:“在是在,可看在你我同乡的份上,属下劝薛大人还是莫进去的好~”
薛兴不解地蹙了下眉。
周辉则俯下身,凑到他跟前低声道:“老爷当下正云梦闲情呢,怕是没空见大人。若是大人执意要进去,得罪了老爷,可莫要怪属下没提醒你。”
薛兴犹豫片刻,脸上便附上了一抹笑意,“没事,我就在这儿等着,等葛大人享乐完,再进去也不迟。”
周辉闻言,也瞬间笑了起来,肆意地靠在门框上看着薛兴,问道:“大人找老爷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