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面前的老人并没有张嘴，只是他总有种感觉，耳边这个声音就是老人的声音。
但是什么叫不配质疑她？她是谁？
男人第一反应是斯嘉丽，毕竟刚刚他质疑过的人也就只有斯嘉丽而已。
可是如果真的是斯嘉丽，斯嘉丽跟这个东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老人会为她出头？
不，不对，不是斯嘉丽。
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如果老人说的是斯嘉丽，刚刚她就不会在那边那么生气了。
毕竟斯嘉丽一直以来都想要他死，要是这个东西真的是按照斯嘉丽的意愿行事，斯嘉丽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难道是姜忆？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男人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姜忆真的用灵力控制住了这个东西，那姜忆的实力该有多可怕？
男人不敢想，也没时间去想了。
现在那些黑色的怨念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转瞬就要落在他身上。
回想起刚刚那样的痛苦，男人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无论这个东西说的那个她是谁，姜忆肯定可以阻止它。
姜忆，没错，找姜忆。
男人立刻转头看向人群，目光飞速寻找着姜忆的位置。
“姜小姐，姜小姐，救命！”
为了保证自己的声音传过去，他还专门用灵力将声音扩散过去。
只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听见任何回应。
——他的眼前已经被黑色怨念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从周围的声音来判断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无论他多么认真去听，周围都没有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不断用灵力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被遮住了的缘故，现在的他对身上传来的疼痛更加敏锐。
本来就疼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所有灵力都被吸走，男人只觉得痛彻心扉。
到后面甚至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了痛苦的尖叫。
“啊啊啊！”
偏偏那个东西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死了，一直在用黑色怨念折磨他。
黑色怨念从胳膊慢慢蔓延到男人身上，将他身上肉眼可见的地方全部腐蚀殆尽。
但又在男人即将死亡的时候，用自己的力量强行给他吊着一口气。
老人的力量跟他们的灵力不一样，这种力量进入身体内的感觉是痛苦的，折磨的。
在这一刻，他居然感觉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这一刻，他是真的感受到后悔了。
他就不该，不该留下来，不该说那些话，更不应该得罪姜忆。
只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老人消失的时候，众人也慌了神。
他们不知道老人去哪儿了，在他们的视野里面，只看见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老人忽然睁开眼睛，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些到处乱撞的黑色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