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姜忆说的太过直白，以至于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毫无防备就被拉到了老人面前。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睁开，跟他们对上了目光。
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往上冒，惹得几人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面前老人的目光仅仅只是看过来，就让几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来自巨大实力的压迫感。
也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抵达的地步。
亚历山大用力呼吸着，企图将内心的恐惧压抑下去，却还是控制不住颤抖着声音。
“姜、姜忆……你疯了吗？你就不怕现在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你名声不保吗？”
到了这种时候，亚历山大还企图用舆论来压迫姜忆。
“虽然直播设备都被你给影响了，但这个地方还有监控，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你要是真把我们杀了，到时候你说的清吗？”
他咬着牙说完这些话，试图让姜忆赶紧放了他们。
主要是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来说，这一招往往最为好用。
玄学界那些有名气的大师总是很在乎自己的声誉，他们自诩名门正派，做的都是降妖除魔的事情。
就算他们真的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也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所以每每他们用这种事情来威胁这些人，总是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也导致了亚历山大很喜欢用这招来跟他们打交道。
只可惜，他忘记了，姜忆根本不在乎。
“我都敢这么做了，你觉得我还会怕这些？”姜忆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他，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怜悯和杀意。
只是一瞬间，他们就明白了，这双眸子，跟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完全不一样。
姜忆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她根本不在乎，或者说不屑于去隐藏自己。
亚历山大忽然醒悟过来，原本准备好的道德绑架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面。
是啊，姜忆根本就不需要，无论外界对她如何评价，都不会影响到她一分一毫。
因为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世界其他人的水平。
当一个实力远在他人之上的人出现，那么其他人的意见还重要吗？
不重要了。
在这一刻，她就是规则，她就是天命。
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又何必在乎蝼蚁的看法。
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纯看她的良心。
亚历山大抿了抿唇，将嘴边没说完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旁边的短发女人还在继续说着，希望能够让姜忆幡然醒悟。
当然，姜忆是完全没理会他们就是了。
兴许是这边太吵了，吸引了老人的注意，他第一次正眼看了面前的几个人。
刚刚吸收了这么多怨念的老人还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面一阵燥热，好像有无数力量在翻涌，大脑也疼得厉害。
好痛苦，好难受……
老人只觉得全身上下都难受的厉害，一种对鲜血和暴力的渴望不断在脑海中回**。
杀了他，杀了他就能够好起来了……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就再难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