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姜忆说这话的时候太过直白，恶灵居然愣了一下。
它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抬头朝着面前的人类女人看去。
她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眸子深处是藏不住的高傲，仿佛世界上所有人她都不放在眼里。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高傲的姿态，让恶灵逐渐放下了防备之心。
因为在它之前见到的那些人里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往往都是伪善的。
就算他们骨子里是高傲的，他们也绝对不会将这份高傲表现出来。
他们总是笑着的，温和的，让人不知道他们那虚伪的笑容下到底是什么样龌龊的心思。
相反，像姜忆这样高傲的人根本不屑于伪装，更不屑于去做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
何况……在恶灵过来之前，它已经看过顾千尘和姜忆的资料了。
姜忆说的没错，按她的实力，她有足够傲的资本。
顾千尘站在旁边轻咳一声，道：“其实顾家，他们也惹不起。”
这话倒是实话没错，单论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里面，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能够跟顾家相提并论。
主要是顾家的实力太强了，跟第二大世家已经出现了断层式差距。
除非是第二大世家和第三大世家一起联手，才有那么一点可能性弄垮顾氏集团。
但弄垮顾氏集团对他们来说只能算是两败俱伤，他们不会愚蠢到做这样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人，压根入不了顾氏集团的眼。
谁知他话音刚落，恶灵瞬间就变了副面孔，恶狠狠瞪向顾千尘，那呲牙咧嘴的模样，简直像是要把顾千尘吃掉一样。
只可惜，因为它现在变成了人类模样，这幅表情非但没有让它看上去很可怕，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骗人！你这种商人最会骗人了！你们绝对不会做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
兴许是之前的事情，让恶灵对商人的印象都很差。
尤其是顾千尘这种商人中的商人，绝对是最唯利是图的！
它最痛恨的就是这样的人！
被恶灵这么一吼，顾千尘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似乎帮了倒忙，薄唇微抿，悄悄看了眼姜忆。
好在姜忆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恶灵：“所以，你愿不愿意配合？”
恶灵被那双眼睛一看，下意识瑟缩了下，半晌才点点头：“好，我配合你。”
它没有说什么“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之类的话，它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了解。
它没有选择。
配合，还能免受皮肉之苦，要是不配合，那后果如何，它想都不敢想。
它早就不是人类了，更没有什么骨气一说，它怕疼，它不想受伤，也不想再被打了。
“行。”姜忆打了个响指，恶灵身上的网就全部消失了。
她冲着地上的恶灵抬了抬下巴：“走吧，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
恶灵有些懵，像是不敢相信身上的桎梏居然就这么消失了，它晃了晃脑袋，眼珠子一转，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下一秒，金色绳子就凭空出现，将恶灵绑了个严严实实。
恶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因为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姜忆。
姜忆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它，声音冰冷：“别想着耍花招，我已经在你身上注入了我的灵力，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