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年冬天鸿轩被辰轩故意带出府然后将他一个人丢在街上,鸿轩因此差点被牙婆给卖了,若不是被好心人给救下,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白清璇神情冷冽,“这事儿之后,父亲你只随口地问了几句,白辰轩矢口否认,你也就没再说什么,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对鸿轩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他嗓子说不了话,当时一个人无助的站在街头,却根本没法找人求助,也不认识回府的路,那个时候父亲你可有给鸿轩一个公道?”
左相面色变了变,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清璇,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为父从前确实是对鸿轩不够关注,不过他现在不也过得很好吗,相府不会缺他的吃穿用度。”
左相顿了顿,十分理直气壮地继续开口,“为父身为左相自然是要将更多心思放在朝堂之上,关注百姓民生,至于家中,若是鸿轩出身在山村人家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生在相府自然是会给他庇佑的。”
我擦?!
白清璇听完后,可真是惊呆了。
方才瞧见左相那一脸无奈的表情,还以为他良心发现多多少少心里会多些内疚,却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理直气壮地甩锅言论?!
“呵呵,父亲你说的是,如今白辰轩和大夫人虽然是癔症了,到底也不会危及性命,所以没什么关系的,父亲你又何必追查真相呢?”
“清璇你这——”
左相被白清璇一句话瞬间堵得无言以对,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着白清璇的眼神多了几分揣摩。
“从前为父真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竟有这么大能力,若是男儿身或许能在朝堂之中闯出一片天地来。”
“父亲你真是太高估我了,呵呵,我不过是一介女子可不敢当这重担。”
白清璇算是看清白凌山这人,看起来表面威严,一本正经,实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纸老虎,不仅如此还喜欢明着一套背地里一套。
这种人,可以说是小人中的极品了,这么看来大夫人和他还真是挺般配,一个小人一个毒妇,可不是绝配呢吗。
“你应当知道不久前首辅大人将大夫人和辰轩给带去了辛府,他们这么做摆明了是要打本相的脸。”
白清璇听着笑了,人就是打你脸怎么了,你本来也就是靠着辛府才能走到今天好嘛。
“所以,父亲你想说什么?”
“清璇,上次去将军府,你觉得李将军的独子李淳临如何?”
白清璇挑眉,“人挺好,怎么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明年这个时候你便到了及笄年纪,为父想着给你找一门合适的婚事,既然你觉得李家那小子不错,不如趁早将这亲事给确定下来。”
“父亲,我只将李少将看作是大哥一般,并无男女之情,还是算了吧。”
“为父看你不是对他没有男女之情,怕是早已经心有所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