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城直到将程娅扛到自己车上了,这才认真地看着一脸愤怒的她:“没有话要说?”
程娅见他这样说立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黑脸道:“我怎么记得刚刚是你说要给我解释的!”
韩暮城梗了梗一时之间被程娅堵的没话说。
他……刚刚确实这样说了。
原本以为刚刚这么一闹她不记得了,可是她似乎记性真好。
“你刚刚跑走又跑回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难道不是有话要对我说?”韩暮城实在说不出口,干脆想着让程娅先说。
“刚刚是有,现在没有了!”程娅冷哼一声看向窗外。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这是要套路她。
“确定没有要说的?”韩暮城语气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怀疑。
“没有,开门我要下车。”程娅冷着脸使劲儿去开车门,但是车门一丝都没动反倒是韩暮城突然靠了过来。
“我有话说。”
“关我什么事?”
“我有话跟你说!”韩暮城故意强调了一遍。
“我不想听!”程娅立马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底下脑袋不去看他。
“为什么不写信了?”韩暮城的声音有些暗哑。
程娅的头低得更加下去了,几乎要埋到自己的胸前。
可其实,她一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韩暮城,这一切都纳入男人幽深的鹰眼中。
从一年前在夏婧宁的生日会上把程娅扛走之后,她总是定时给自己寄信,还会寄些东西。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总是往回退,但是她第二次一定会把前一次韩暮城退回来的东西,尽数寄了回来。
如此以往,他便也只能收下了,韩暮城自从开始收下程娅寄来的东西之后,他就每天都收到她给自己写的信,寄的东西。
从那之后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了,每天都会去传达室看看有没有他的东西。
只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似乎养成了一个默契,总是程娅在寄东西写信给他,但是韩暮城一直都没有回应。
他不说,程娅似乎也没有一丝怨言。
只要有一天晚了,他就会莫名其妙心不在焉。
可是……
最近一个月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没有了任何音讯,不但东西不寄了就连信也没有了。
“我问你话呢!”韩暮城侧着脑袋靠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上。
程娅的脸更红了一些。
“没有什么,不想写就不写了!”程娅嗡声嗡气道。
韩暮城怎么好意思问自己为什么不寄信了,足足有一年的时间她都日复一日坚持不懈的给他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