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可以替我保守秘密吗？”夏婧宁倏然轻笑一声。
她也是多此一问，郁洛衡看起来也不是多事的人。
“可以！”郁洛衡没有看到她语气却十分笃定。
即便是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了，郁洛衡还是想要听夏婧宁亲口说出来。也许他就是这样的人吧？
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却也未必死心。
“是他！”夏婧宁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底却氤氲着泪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将要落下的泪水忍了回去。
是的，是韩夜凌！
可惜……
他又要结婚了！
新娘不是她。
将她的悲伤一览无遗，郁洛衡掩下自己眼中的嫉妒，感情里说不清谁对谁错，只是爱而不得的那个人才是最辛苦的。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是夏婧宁的良人，但至少现在不应该再让她继续这样悲伤下去了。
“不说这些了，今天你可是答应了要带我好好玩一趟的，现在收拾好心情我们去云塔吧？”
“嗯，抱歉！”
“是不是傻，你和我说什么抱歉？”
郁洛衡发动车子不再停留。
咖啡厅里，程娅看着韩夜凌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我们还跟吗？”
韩夜凌将夏婧宁塞回他手中的果汁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她瞥了一眼程娅：“你不是公司很忙，不回去？”
“你确定要让我回去？”
程娅这会儿其实挺希望韩夜凌能够跟上去的，刚刚他跟夏婧宁发生了那么激烈的争执之后，夏婧宁直接跟着郁洛衡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很想知道，如果他们再碰面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韩夜凌习惯性地拧了拧眉心，他凉凉地觑了程娅一眼，他最近有这么好说话？她竟然都敢看他的笑话了。
程娅被他盯得后颈发凉，只觉得浑身僵硬，她讪讪一笑后退几步将自己的包包拿了起来。
走到他身边感受到他的异常恼怒地情绪时，程娅叹了一口气：“你这样也没有用，不如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做！”
韩夜凌眉心微一低，黑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俊逸非凡的脸上终于有一丝松动，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压又冷了一些。
程娅看着他，勾了勾嘴角：“工作使人快乐！”
这回韩夜凌果珍每天一刻都没有停留，快步走出咖啡厅直接将程娅丢下回了HM。
韩氏那边交给季明朗不需要他回去了，只有HM那边，很早之前他想要交给夏婧宁来打理的时候，她并不愿意接受。
前段时间两个小家伙突然能找到韩夜凌，告诉他说想要用这个公司。
说实话，韩夜凌并不是不相信两个孩子的实力，只是那公司是他自己亲自一步一步打拼起来的，并不需要就这样毁在了两个孩子手里。
即便这些东西将来都会是他们的也不行，至少在他送给夏婧宁之前还是要好好经营下去。
只要想到李晟明昨天还有时间去找夏婧宁，韩夜凌的车速便快了许多。
韩夜凌到了HX办公室的时候，沉默了许久也没有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