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造成的伤害，是任何付出都弥补不了的。
说多了，便是欲盖弥彰了。
程郁的视线停留在韩夜凌脸上许久，目光牢牢抓住了他脸上的那抹无奈。
在韩夜凌说这些话的时候，程郁就在想一个问题，本不打算问他，现在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按照你的说法，老太太做什么事情一直都是背着我们的，真正帮她的人就只有你家管家一人，你有没有想过瞒了我们这么久事情还没有落下帷幕，老太太为什么那么急着将一切告诉你？而她又为何心甘情愿的配合韩泽霆去童景年那里？”程郁越说脑海里的那个猜测就越明朗了，他的心不由得往下沉。
韩夜凌面上不显，心却也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也不安地攥紧。
知母莫若子，顾雅莲这是打算抵死一博。
只是，她没有问过自己的意愿怎么敢这样。
“去乔家，老爷子应该知道些什么。”程煜林率先站了起来。
虽然顾雅莲对他来说，无亲无故轮不到他来关心，但就凭她那几个月将童锦心照顾得极好，为他保住了那个孩子，他都应该为这件事情出点力。
乔老爷子不一定会给他面子，但他家老头子跟乔老爷子之间生死过命的关系，只要他一句话应当是会出手帮忙的。
叩叩叩，程煜林才站起来，门外就有人敲门。
“进。”他又坐了下来，仿佛刚刚那个不是他一样。
进来的人是老高，这些日子他偶尔也会来给韩夜凌送东西，保镖便直接放他进来了。
老高走到了韩夜凌身边，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其他人，也算是打了招呼了。众人没有在意他的态度，注意力全部都在老高手里的那个文件夹里。
“大少爷，老夫人说她走后用不了多久您定然会察觉她要做什么，她让我给您第一句话，凡事稍安勿躁她会没事的，也会平安地为您将心中最在意的人带出来。”老高说完这些，才将手里的东西递到韩夜凌面前：“这里面是乔老爷子跟老太太一起封存的，老爷子说您……您们就莫要再去打扰他的清静了。”
老高说话的态度一直进退有度，叫人挑不出毛病来。
“老高你来韩家多久了？”韩夜凌没有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
“五六十年了！”说到这个老高也有一血感慨，想到过往眼眶忍不住有些红了。
“这件事情之后，您要不要退休去休息几年吧？”韩夜凌知道这些年他们韩家亏欠老高不少。
老高没有回答，他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恭敬地鞠了躬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被老高丢在桌上上的文件，韩夜凌这才道：“我……我们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