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韩夏忍了忍却还是依旧忍不住说出来了,只因为太了解她了才会这样不放心。
他告诉夏婧宁:“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你只有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才能够做一个好母亲,所以别总想着那种自己无私奉献想要成全他人的做法,没有人会感恩你的。你只有好好的活着去善待每一个爱你关心你的人,才能够报答他们对你的好。至于那一种舍身取义的做法,只会让大家在心里面怨你的,没有人会愿意你这样去付出来成全别人。”
夏婧宁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几次都想要反驳,却没能插上嘴。
他几乎是一股脑将这些脱口而出,这些话好像是他积攒了许多年,这下才终于找到了机会说出了一样。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能一脸惊讶地看着韩夏。
韩夏见她一脸惊讶,汗了汗:“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夏婧宁愣愣的看着一下子说了许多话的韩夏,摇了摇头又马上点了点头。
她害怕自己说没有记住,他又是一番长篇大论。
此刻眼前的这个家伙一点大冰箱的模样都没有,反而像是要送孩子出行老妈子一样,人设崩塌了……
他这样夏婧宁倒是有些不适应了,她倒情愿韩夏像刚刚见面时那会儿一样冷冰冰的跟自己说话,就算是疏离一点,至少这样她心里还不会像现在这般怪异。
韩夏见她这样,眉心微微一凛,刚刚跟长辈教导晚辈一样的表情瞬间散去,他冷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环,也不给夏婧宁拒绝的机会,直接扣在了她手上。
“使用方法跟那个项链一样,若是舍不得用项链,就用这个吧!”韩夏叹了一口气,也不等夏婧宁回答直接匆忙转身离开了客厅。
夏婧宁愣在原地,右手轻轻地抹了抹手腕上的手环。
这个韩夏,绝对是她曾经极其亲密的人,不然他不可能这么了解自己。
只是,夏婧宁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他到底是谁。
言行举止那样熟悉,偏偏那张脸又特别陌生。夏婧宁越想越头疼,她关上门,试图将手环摘下来,只是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直到听到楼下车子的轰鸣声,她才急忙跑到露台往外看去。
等到她到了露台时,底下已经没有那辆嚣张的轰鸣声了,留给她的只有一道快如闪电一样的剪影。
“还真是一个怪人!”夏婧宁小声嘀咕了一句又回到了房间里。
她没有看到在她回房的时候,楼下的一颗树被后,有一道瘦小的身影一晃而过。
那道身影一直到了没有人能看到的角落里才掏出手机,给隐藏在电话簿了的一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先生已经离家,夜里可以行动。
她一直等到收到了那边回了一条消息之后,这才勾了勾嘴角眼底露出狠戾的笑意:“夏婧雨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