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雨这些日子在古堡里就这样过着囚徒一样的生活,每天医生都会来抽一管血带走,医生离开后会有佣人来给她送吃的。
只是除了吃喝拉撒睡,夏婧雨根本就离不开小黑屋半步。她不止一次提出过想要洗澡,想要换一身衣服,但是没有人愿意搭理她。
就连第一天那个说愿意跟她做朋友的童锦悦,也只出现过那么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一心想要借助她攀上这里的那位少爷,好能在古堡里自由出入至少不用这样天天关在小黑屋里的夏婧雨也渐渐大失所望。
刚刚开始的时候,夏婧雨还担心过童锦悦,以为她是跟自己聊太久了所以被罚了才没有来,后来又一次她无意之中在医生面前提了一次童锦悦的名字,想要打探关于她的事情,结果医生只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正是因为如此夏婧雨起了疑惑,若是童锦悦真的出了事情,医生不至于神色古怪的。
这边夏婧雨心里疑窦丛生,那边童锦悦已经知道她跟医生询问她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计划,童锦悦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让夏婧雨出事,而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出现任何不可控制的差错。中午午餐的时候,她便亲自带来了食物。
这一次她没有伪装,穿了平日里的公主裙出现在了小黑屋里。
夏婧雨看到这样的童锦悦,哪怕只是一眼,她心中的妒火也在熊熊燃烧着,这一刻她也更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夏婧雨的语气不大好,被连续关了五天的时间,这里的人只给吃的也不让她洗漱,即便是这里开着冷气,她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种时候再看到打扮得如此光鲜亮丽的童锦悦在她面前这样毫无顾忌地站着,夏婧雨的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说什么好朋友都是假的,她在古堡中享福,自己却在小黑屋里面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婧雨对不起,这些日子我生病了所以没有来给你送饭,你应该不会是在怪我吧?”童锦悦端着托盘走到床头将东西放了下来,那双无辜地大眼睛带着浓浓的委屈。
饶是夏婧雨这样已经在心里腹诽了她一个早上的,也开始心软了,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她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没什么,我没有在怪你,像我这样被关在这种地方的人,你不敢来看我也是正常的事情。”
夏婧雨见童锦悦听她这样说竟然眼圈更红了,到了嘴边的话立马拐了一个弯:“更何况你生病了,我能理解的。”
童锦悦见她这样说这才破涕为笑,伸手将柜子上的东西端了过来,神神秘秘地看了一眼门口,尔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炖盅打开。
她压低了声音:“婧雨你赶紧吃,这是家里给那位炖的血燕,她以前吃不完都是倒掉的,从来不给我们这些人吃,我今日悄悄偷了一份出来给你补补。”
“这怎么行,万一被发现了会连累你的,赶紧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将这东西送回去吧。”夏婧雨推了推那炖盅不愿意吃。
就算是童锦悦给了解释了,她也不敢吃一口。
古堡里的人那么怕那位她不能连累这唯一一个还能说上话的人。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发现的,你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吃点补身体的,怎么能熬到活着出去。要是身体拖垮了,就算是你家人想救你也来不及了。”童锦悦将眼底的那抹幽光掩了下去,面上全是真诚的关怀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