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宁心头一凛,以为是韩夜凌出了什么事情,立马问道:“手术不是很成功吗?难道是骗我的?”
“不是他!”覃朗见她依旧这样紧张韩夜凌,终是有些不高兴语气都不太对。
见夏婧宁依旧一脸质疑,覃朗皱了皱眉头:“童锦心死了,死前最后见的人是夏婧雨。”
夏婧宁皱着眉头看着覃朗,她不大理解被哥哥没收了身份证,连护照都不让她带在什么的夏婧雨是怎样见到童锦心的。
而且她跟童锦心八竿子打不着,去找她做什么?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童锦心肚子那么大来Y国做什么?”
覃朗抿着唇,眼底带着一潭冰冷。
他越是这样夏婧宁就越觉得心慌意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说!”
“她回去了,有人为她伪造了你的身份证跟护照。”覃朗蹲下来将夏婧宁手中的暖手拿开:“我们现在暂时不能回去了。”
“我原就不打算回去了。”
夏婧宁知道他为何这样说,云海市会随着童锦心的死被搅成一团更乱的浑水。
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带着小珍珠回去,只会给家里添乱。
夏婧雨做什么,她不想关心。
不管她顶着谁的身份都无所谓。
这一刻她只想知道,韩夜凌的情况。
“他如何了?”拼命还他一命,夏婧宁只愿自己几个月的付出的代价没有白费。
“很好!”覃朗言简意赅语气比刚刚的还要冷上几分。
能不好吗?都在顾家登堂入室了。
听他这样说,夏婧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不愿意细说,但是夏婧宁知道韩夜凌的情况必然不会太差,覃朗不会骗她。
几个月的相处之后,她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六哥他们对覃朗这样信任,这样安心地将她托付给他。
覃朗是一个清风朗月一般的男人,他有自己心中的一杆秤,只做自己愿意的事儿。
他有自己判断是非对错的标准,即便是要竞争,他也不会趁人之危,这也是夏婧宁愿意信任他,在拿到那盒药剂之后,直接交给覃朗带回去的原因。
“虽然知道你不爱听,但还是要说谢谢你!”夏婧宁此刻异常真诚认真的看着覃朗的眼。
覃朗勾了勾唇角,没有拒绝她的感谢,他了解她亦如夏婧宁了解他一样。
其实他们本属于一类人,爱而不得嘴上的不在意不过是为了掩盖心中的不如意。
有那么一个人,能这样的陪在左右不论结果如何,只在这纷杂的世界里相互搀扶,稳步前进亦是一种幸福。
“等你养好了,我们带孩子去逛逛,小珍珠这一路上看着外边的新鲜事物,眼睛都在发光。”覃朗说到小珍珠的时候目光柔和了不少。
“嗯好,那丫头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去走走也好。”
覃朗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夏婧宁手臂上还未消失的针眼:“他昨天又来了?”
夏婧宁垂眸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也不知道真假不过这次我看他神色轻松不少。想来那人已经没有大事了”
覃朗颔首浅笑站了起来,将她的轮椅转了个方向往屋子推去。
夏婧宁由着他并不阻止,往日里他经常这样,掐着点催她进去休息,一分钟都不让她多待。
若不是覃朗这样悉心照顾,兴许她的身体要比现在还要差上许多。
二人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客厅里小珍珠的欢笑声,夏婧宁忽然回头笑着看了覃朗一眼:“覃朗,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覃朗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