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锦心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却一身也不喊只是闷哼一声隐忍着,一言不发。
站在门后的韩泽霆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这么狠,毕竟还是个孕妇他没能下得去狠手。
一把将门拉开,韩泽霆一脸郁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爷爷到底是怎么跟你说当年的那场事故的?”童锦心目光如炬地看着韩泽霆的脸,不容他撒谎。
倒是没有猜到她竟然会知道自己跟童老爷子之间的关系,韩泽霆顿了顿片刻之后才道:“当然是跟我说当年的真相,还能如何说!”
听他这样说,童锦心便知道韩泽霆根本就没有认真去调查过老爷子说的话,只怕是这些年被仇恨蒙了心,完全不知道明辨是非了。
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一股脑塞到韩泽霆的怀里:“这些我本来不打算给你的,但是韩泽霆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塞纳河畔我跟乔羽惜遇到的那个你了,我希望你知道真相,不是为了韩夜凌,是为了那个站在塞纳河畔夕阳下对她回眸一笑的你。”
童锦心红着眼睛,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但她依旧将喉头的那股难受给压了下去。
韩泽霆看着那个文件袋,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白了几秒,不过很快他又阴郁了起来。
童锦心提到的那个人是他心底唯一的亏欠,当年的事情若不是他冲动,或许没有那么多事情。
“为什么?”韩泽霆将后半句咽进肚子里,不敢问得太仔细。
童锦心忽而一笑:“我争了将近三十年,直到他躺在急救**的那一刻才懂,一辈子那么短,贵在难得糊涂。你以为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吗?其实我不说不过是贪念他给的陪伴还有袒护。”
“这些与我无关,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韩泽霆的声音平淡而空洞。
心里缺失的那一块,好不容易结痂了现在被她揭开,不痛是假触目惊心是真的。
童锦心眼底倏然氤氲着水汽:“你知道羽惜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韩泽霆空洞的眼底在那刹那间有了一丝光亮,他摇了摇头看着童锦心等她告诉自己。
“泽霆我不怪你,我等你把那个塞纳河畔的少年还我。”童锦心哽咽着将乔羽惜的原话说了出来,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这一生,唯一的好友就只有乔羽惜一人,却因为眼前的男人足足有十年未见了。
韩泽霆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盯着文件看一言不发。
“我希望你看完文件,能去韩家坦白!”撂下最后一句童锦心转身就走。
脑海里那句乔羽惜的话一直循环播放,韩泽霆忽然叫住童锦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不想知道吗?”
童锦心顿了顿没有回头,却脚步慌乱地离开了环宇。
直到走出了环宇酒店,她才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我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