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爷,得罪了,兄弟也是按规矩办事儿您莫要跟我们二个计较。”拿枪指着韩夜凌的那个灰头发的笑嘻嘻地赔了一句笑。
韩夜凌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并不回答。灰头发自讨了没趣,讪讪地收起笑容举着枪将他们二人押着去了后院。
只是才到后院,立马就出现了一批黑衣男子,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做什么?”灰毛别看长得凶悍其实胆子极小。
那些围住他们的人,一个字都没有说,悄无声息地围住院子东南角的一个杂物间。
……
韩夜凌和顾禹爵对视一眼。几乎时同时将枪夺了过来:“干什么?小爷教你学做人。”
他们的手法实在是太快了,灰毛他们二人都来不及大声呼救就已经直直倒地。
手下的人留在了院子里,韩夜凌跟顾禹爵先行进去,
“韩爷这是什么意思?”童姒见堂而皇之进入屋子的两个人一脸阴鹜,只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又吹吹自己的长指甲,一把挥开在她身边给她按摩的男子:“你我之间的约定不作数了?”
韩夜凌瞥了一眼童姒屋子里一直坐在角落里跟韩暮城一起玩游戏的韩晨曦,眸子闪了闪心道倒是低估了这小子了。
童姒顺着他的抬眼看了过去,轻佻地笑了一声:“韩爷对我的小客人也感兴趣?”
韩夜凌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将从灰毛手上抢来的手枪往桌上一丢:“条件?”
童姒轻佻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知道此刻的韩夜凌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以往两年的接触她很明白这个男人一旦惜字如金时,便是要出事的时候。
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将桌子上的手枪上了膛又推到了韩夜凌的面前,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那要看韩爷你的诚意了,骗了我两年不该给点利息你觉得我这里能过得去?”
黑眸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手枪,韩夜凌端起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沉默片刻,他突然冷笑一声:“那也是以彼之道还至彼身而已,你现在有什么资格不满?”
童姒身边的手下听他如此不敬纷纷拔了枪指向韩夜凌:“对我们老大放尊重一点。”
“童姒你也是这样认为的?”韩夜凌凉凉地看着她。
“我怎么认为不重,重要的是你家老太太心里是你们韩家的三个唯一的男丁重要还是程家那个残废的事情重要。”童姒的表情突然狠戾了起来:“就是你这假脸看起来实在是碍眼。”
韩夜凌这会儿倒是没有推脱了,他将手伸到耳后扯锦心手上才有?”
摘直视他。
“这样倒是顺眼多了,不过那位爵爷确定不坐下来跟我叙叙旧?五年前你给我那一枪可是让我念念不忘。”童姒看向一直保持戒备状态的顾禹爵,轻佻的笑意里还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异样情绪。
顾禹爵淡淡地看了一眼韩夜凌,转身走向韩晨曦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童姒这个女人五年前打过一次交道之后,就这辈子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
因为他的举动,屋里一下子沉寂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沙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