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的功劳都是顾禹爵一个人的,明明他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少不了他这个大伯的扶持,可偏偏没有人记得他顾知言半句好。
顾知言不甘心。
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今天他都要跟外面的那些人走。
在他在金钱地位跟顾家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这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实了。
但是,顾知言不想就此认命了。
他恨恨地盯着顾禹爵,将心中数载的不满一一说了出来。
“你不要将自己摆在那么高尚的位置上!顾氏一路走来,能够站在这样的位置上,沾过多少人命你数得清吗?”
“那也不是你犯错的借口!”顾禹爵冷声道。
顾知言嗤笑一声:“我们顾家百年的传承就是传给长房长子,你爸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夺走了,我这不过是讨回该我得到的罢了,至于底下那些事情,他们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命不好。”
顾禹爵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顾知言说话这么无赖了,当年他自己不务正业在声色场所流连忘返,爷爷将顾家交给他爸爸顾知行时,是强制让他放弃了热爱的医生事业管理顾氏的。
顾知行何尝想要这偌大的顾氏?
于他而言顾氏再好,那也不是他最热爱的事业。
哪怕是现在的顾禹爵,他也从未热爱过顾氏这份家族传承下来的家业。
……
那会儿顾氏也不过是个家族小企业,在顾知行的打理下才渐渐发达,成为了如今在云海市让人无法小觑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顾氏越来越好了,眼前这位大伯开始惦记起家业,明争暗斗了小几十年。
以往怎么闹腾也只是小打小闹,自家人确实能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这么多年,顾知行也一直都是这样纵容着他。
只是,现在掌权的人是顾禹爵,这一次顾知言闯下的祸不是钱可以解决的。
他没打算姑息养奸,继续养着已经做了顾家叛徒的顾知言。
“大伯您当初为何没有继承家业?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一些吗?”顾禹爵眼底闪过浓郁的狠厉杀伐:“还是你想让顾舒颜也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到时候伯母的死还有谁能替你掩盖?”
轰一声,外边响起一声巨雷,办公室瞬间被阴暗笼罩,外边怒吼的电闪雷鸣,像是索命的冤魂不断地敲打的丑恶而自私的嘴脸。
“大伯当真不怕报应吗?”顾禹爵的声音猛然阴冷许多,夹在雷声里显得十分瘆人,惊得顾知言瑟缩起来!
他整个人颓然地瘫在椅子上,不再挣扎。
顾禹爵却突然勾了勾唇角,低低一笑:“或者大伯背后那人能救你也说不定!”
原本都已经认命的顾知言眼前一亮,他立马扒拉住顾禹爵的衣服:“哈哈哈,快给大伯手机,大伯有救了!”
顾禹爵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退开几步:“看来大伯是想死得更快一些,您还是先跟他们走吧!等想明白了让律师联系我。”
话落,顾禹爵便抬脚离开。
才回到办公室,许则铭便欲言又止地不停看着他。
“不打算说?”顾禹爵凉凉地扫了许则铭一眼。
许则铭咽了咽口水,将平板递了过去:“您还是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