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觉得对不起自己为了在楠城留下而付出地诸多努力,更或许,是为了心里那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繁芜情绪……
还有将来的,与他再也不见……
……
离开医院,夏婧宁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感,将心中那种无处安放的空落感压下。
她先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将之前提前买的药先吃了,他没有做安全措施,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危险期或者安全期。
有时候就是运气问题,这种‘孕气’在七年前她因为懵懂无知就体验过一次了,七年后绝对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
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她一点也不想坐车回去。
这里回御澜苑的距离有些远,可是夏婧宁觉着经过刚刚的事情之后,自己跟韩夜凌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曾经那些被他作弄的日子,差点被他强要的经历,还有他帮过自己的总总,或许至此经年都将如这寒风总飞舞的落叶一般,归入埃土,再无踪迹。
她不是悲秋伤春的人,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来祭奠与他相识之后的过往。
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一辆出租车稳稳地在她身边停下,司机朝她丢了一个笑眼:“美女,打车吗?”
夏婧宁回神红着眼眶扭头看他,就是看着并不说话。
“诶,美女你不打车说一声别哭啊,我不是坏人不要怕。”司机被她吓得赶紧解释。
夏婧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您的问题,刚刚眼睛进沙子了。”
司机看了一眼周围静止的树叶,又看了一眼夏婧宁红得跟兔子眼睛一样的明眸,没有多说什么踩了油门打算离开。
后车门却同时开了,夏婧宁坐了进去:“去御澜苑,谢谢。”
司机怔愣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红着眼睛冲自己礼貌一笑,心中不落忍开了音乐想舒缓舒缓。
结果刚刚开就是不知道谁撕心裂肺唱的那句:他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
夏婧宁的笑意瞬间僵硬,眼圈更红了还噙着泪水。
司机呵呵一笑,赶紧识趣地换台,但是今天的音乐就跟说好了要欺负夏婧宁一般,都是那种悲伤寂寞的歌曲。
“师傅您开车吧,我还要回家给孩子做饭。”
夏婧宁见司机有些急得满头大汗了,便开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好嘞,美女你坐稳了。”司机油门一踩,将车稳稳地开了出去。
……
御澜苑。
夏婧宁刚刚到公寓,小珍珠就拿出鞋子让她换下。
小姑娘仰着头眨巴着大眼睛:“妈妈,妈妈韩晨曦说明天想吃卤牛肉,我答应了明天给他带。”
“妈妈换下衣服就去做这个,小珍珠今天作业多吗?”夏婧宁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珍珠摇了摇笑眯眯地看向正在阳台练瑜伽的乔羽珞:“乔姐姐她已经教我做完了,我现在在看书。”
“嗯真乖,那你去看书吧!妈妈先去做饭。”夏婧宁牵着她往书桌走去,看了一眼她正在看的《一起长大的礼物》笑了笑回了房间。
夏婧宁刚刚离开,她落在鞋柜上手机又响了起来。
小珍珠看了卧室一眼见夏婧宁没有出来,便小跑过去看了一眼是外婆的电话,小丫头撅了撅嘴巴没有接直接将电话摁掉。
手机还没有放回去,一条短信又发了进来:[死丫头!再不回来,老不死的可就断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