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绝望的哀求,让渔民冷不丁一笑,他将东西都塞回夏婧雨手中:“我刚刚联系了医生他们马上就会来了,东西您自己收着吧!我只要该我拿的那一部分。”
渔民说完就不理一直在那儿哭哭啼啼,念叨着不要死的夏婧雨,直接等着医生来了,帮忙把夏婧雨的行李送到车上就离开了。
至于夏婧雨,则因为脚上扎进的海胆刺实在太多了,只能留下了进行紧急手术,取出海胆刺,顺便留院解毒……
……
楠城,滨海路海鲜餐厅。
这家法式餐厅刚开业就受到热捧,无预约基本上是吃不到的。
夏婧宁来到餐厅之前,梁秉程已经提前订好了靠窗的位置,早她半个小时就坐在那儿等她了。
他也没有提前点菜,一直等到夏婧宁来了,才招来服务员。
“对不起,我来迟了。”夏婧宁看他眼前的温水已经喝了半杯了,赶紧道歉。
“没事是我来早了,你看看喜欢吃什么,我不忌口,你随便点。”梁秉程将菜单递了过去。
夏婧宁没有接过菜单直接推了回去:“梁总您看看喜欢吃什么就好,我也不挑食。就我们两个人不要浪费。少点一点。”
夏婧宁之前见过韩夜凌点菜,也见过童锦心点菜,心里很自觉的将梁秉程划分为跟他们一样的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毕竟钱是他们自己的,可是资源是社会的,每一份食物都值得被用在最有价值的地方,而不是最后因为点多了而被倒进泔水桶里。
“余秘书果然是性情中人。”梁秉程眼底闪过的笑意更深了。
若说之前他对眼前的女子只是欣赏,那么现在更多了一份同属一类人的认同感。
梁秉程简单地点了三菜一汤,两个人边等菜的功夫,干脆聊起了一些关于昨天策划案的个人想法。
夏婧宁难道遇到他这样可以相对而坐,一起拉家常一般聊策划的总裁,倒是也愿意多说了一些自己的小建议。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都落落大方地执筷吃了起来。
……
季明朗到了餐厅的时候,刚刚好看到梁秉程抽了一张纸张递给夏婧宁,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上嘴唇的地方。
夏婧宁微微红了脸,笑着跟他道了谢,接过纸巾擦了起来。
但是因该是她看不见擦的不干净,梁秉程干脆又抽了一张纸站起来倾身过来,想要给她擦一擦。
夏婧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躲了一下。
“没关系的梁总我自己来也可以。”她自己从抽纸盒上抽了一张纸,面对着窗户照了照,将粘到的玉米汁唇角擦得干干净净。
“是我冒昧了。”梁秉程坦然一笑,收回自己拿着纸巾的手,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悄悄观察着梁秉程和夏婧宁的季明朗恰好将这一幕拍了下来,他直接发给了韩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