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告诉他,自己炼制解药失败了的事,心里的苦闷也一直无处诉说。现在见到了冷吉尔,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的心情,一下又难受起来。
冷吉尔抓着她的手,心里何尝不是想着与她一直在一起?可是,现在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莉莉……”
他为难了。现在离凌晨也就差几个小时了,再呆一会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无奈的叹息一声,冷吉尔还是妥协了。
两个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只见钰勋长老刚从外面回来,却没有发现叶远帆的身影。还想着跟他道一声谢呢,这会儿是睡觉了?
“长老,您去哪儿了呀?有没有看见远帆哥啊?”
有冷吉尔在,安法莉的精神气都显得足些,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更自然了。
钰勋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冷吉尔,两个人都是好的,只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惜了叶远帆这个痴情的。
“他说大过年的,连冷先生都来找你了,他也要去与家人团聚,怕是过完年之后才会过来了吧。”
他知道,叶远帆不希望他为安法莉做的事被她知道,而安法莉又不希望冷吉尔知道她为他做的事。所以,他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什么?他刚走了?”
安法莉还想追出去看看,可是被冷吉尔拉住了。他不明白叶远帆走得如此匆忙的具体原因,但却知道肯定跟自己有一定的关系。既然如此,强留下他也并没有多大意义。
虽然有点不解的转头望向他,可安法莉还是没有再追出去。
“长老,谢谢您这些天对莉莉的照顾。”
客套的话虽然有些虚假,可是该表达的谢意还是要说出来。
钰勋长老也不客气的点点头,却一下乐了,还笑出了声。
“你小子,莉莉本来就是我安家的子孙,我不照顾着谁照顾?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揽责任,就快点把毒解咯,早日将莉莉迎进门。”
尽管她早就被安家从族谱除名,可在他心里,她一直都是安家的子孙。他们两个年纪也都不小了,婚都定了,也该考虑考虑结婚的事了。
听到钰勋长老这么说,安法莉应该高兴才是,可是隐隐的却有些悲戚,只好强装着高兴和害羞的模样应付着。
从她十年前被族人利用逐出家族那一刻起,她心里就已经对安家产生了疏离感。尽管还是念念不忘安家,可是她虽姓安却早已不是那个安了不是吗?
也许钰勋长老说的都是他的心里话,但真正承认她是安家人的人又还有几个?即使她跟冷吉尔完婚,姓安的也不会有人到场吧?第一次,她想要改名字的*望是那么强烈。
“是,到时候我和莉莉的婚礼,您一定要来喝一杯。”
冷吉尔已经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但还是得跟钰勋长老客套着。他不一定会到场,但至少他是承认她身份的人,是保护过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