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琼琚苦笑,明明让别人和自己相处的时候不要夹带任何私人情感,可是自己却偏偏时常把月影看成是秦月的影子,时常会控制不住的保护月影周全,如此想来当真是自己强人所难了。
见时候不早了,洛琼琚知道今晚洗澡是没戏了,只得简单整理一下就睡了,反正之后香兰的功夫有月影教习,自己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况且自己要是与香兰待得时间长了身体的一部分就会透明化要不是冬天恐怕这一特点早就瞒不住了吧,想着洛琼琚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还好自己底子不错恢复的还算是快的。
挥了挥手,将灯熄灭之后,洛琼琚就沉沉的睡着了。
黑暗中敖潜走至洛琼琚床边,看着洛琼琚熟睡的容颜,不禁摇了摇头,本来就不是个坏孩子,为了生存下去保护那些自己想保护的人偏要装出一副自己很冷很坏的样子,而且还要保证不被别人看出任何不自然的地方时时刻刻提防这提防那,在这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吧,何况是这个如此脆弱的女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如此脆弱。
想到这,敖潜不禁想起了秋霞,真的不知道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为何还要活活拆散他们,难道她忘了自己当年也是为了爱情受了很多苦,最后因为众多干涉,落得不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下场么?
一想起当年那场生死恋敖潜胸口隐隐作痛,若是当年没有那么多人从中干涉的话或许他与秋霞早就儿孙满堂了,何必沦落到现在这种死生永不能见面的下场。不愿再想当年的事情,敖潜一个闪身离开了洛琼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