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城免不了要先去宫里给自己的父亲请安,于是朱梓就先去皇宫里,吩咐属下继续盯着锦服坊和这一片的动静,回到皇宫看见朱元璋板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朱梓心中不免发憷说道:“父皇,儿臣给您请安。”还没待朱梓把话说完,就见朱元璋腾地一下从皇位上站起来从桌上抓起一本奏折就丢了下去大骂道:“你这个忤逆的不孝子,老子如今还在呢你就无召回京了,怎么那么巴不得你老子死么?”
朱梓吓了一跳美眸里滚着热泪,说道:“父皇,儿臣在封地每每月圆总会想起父皇母妃,每每想起总是睡不安稳,昨夜屋外又刮起了寒风梓儿就想起幼时每每这种寒夜母妃总会来儿臣房里给儿臣掖掖被子,给儿臣唱唱童谣,可是现在别说见一眼父皇母妃了,就连听听幼年时母妃给儿臣唱的童谣都听不到了,儿臣思及此处总会对自己说自己不是小孩可是依旧忍不住思念父皇母妃,儿臣实在受不了了这才连夜赶回来想看看自己的亲人,可不想却惹得父皇如此生气,儿臣错了,请父皇责罚。”
朱元璋来回在案前踱着步,时不时的看看底下跪着的儿子是不是真的哭了,见朱梓豆大的眼泪砸在地上这才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了,你个大老爷们哭什么,不要哭了,去去去,去你母妃宫里看看,你昨夜连夜离开自己的封地可把你母妃急坏了,现在还在宫里伤心着,你小子下回不许这样没规矩。”
朱梓破涕为笑,连忙扣头说道:“谢父亲不杀之恩。”
朱元璋一见朱梓笑了,扶起他,笑骂道:“我们虽是君臣,但也是父子,难道要为父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么?”朱元璋一向对这儿子没什么成见,毕竟他是众多儿子中最没心机最单纯的一个,书生气质多过军人气质,幼时就一直被达定妃捧在手里呵护着长大,后来又小小年纪去了封地,这些年一直在外地,难得能回来也是匆匆就离开,偶尔想念家人也在所难免,这样至少说明他的心底事纯良的,再者说自己安插在这孩子身边的侍卫也说了他根本就没带多少侍卫,想必也是突然间想要回来看看而已,思及此处朱元璋丢下手中的公务和自己的儿子去了达定妃宫中。
话说两头,洛琼琚跟月影在郊外遇见朱梓之后,立刻也就回去了,昨晚接来密报说:潭王朱梓连夜离开封地前往京城,而且没有皇帝召见。这么说来便是死罪了,思及此处洛琼琚说道:“月影你立刻去找细腰叫她把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子全部召集起来,并且告诉那些影子此事不许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