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心里很清楚,夜莺这个右手在洛琼琚那里也只不过是个挂名的,只见她突的跪在地上说道:“主人,属下已经把此人处理了。”
只见不远处的假山后边慢慢走出来一名貌美的女子,而这女子不是洛琼琚又会是谁?只见她微微一笑说道:“细腰,让你一直身处幕后委屈你了,可是你在我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细腰微微垂眸说道:“主人,细腰这条命是主人救的,细腰说过一辈子愿为主人做牛做马以报主人的救命之恩。”
洛琼琚准备扶起细腰的手顿了顿说道:“救你只不过是我自己想要减轻罪孽而已,你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细腰沉默,洛琼琚淡淡的说道:“起来吧,从此你不知道夜莺的去向,而我也不知道。”说完洛琼琚就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细腰远远的看着洛琼琚远去的身影,不由的用手摸了摸胸口处所放的东西,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女人已经冷血到一定境界了,但是她知道主人的冷就只是个类似于锁的东西,她锁住的只是她真正的内心,而开锁的关键似乎就是这个画像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