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相公,我们待会去京城逛逛吧。”洛琼琚擦了擦嘴巴慢慢放下碗筷说着。
裘裘笑着整理着桌上散乱的杯盘,温柔的说道:“璞玉,现在你可是有身孕的人了,就算再贪玩也要顾忌一下我们的孩子啊。”
洛琼琚不满的噘着嘴不说话,裘裘知道这时候服软那一切都完了,于是他就装着没看见洛琼琚那憋屈的样子继续低着头洗他的碗擦他的桌子,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终于裘裘长叹一口气服软道:“璞玉,听为夫一句劝,最近我们就不要去京城了,不过只是最近不去,你放心只要三月一满胎像稳定之后为夫自然会待带着你去京城的。”
洛琼琚见裘裘也已经服软了,心说在犟下去也没用,便撇了撇嘴说道:“那好吧,不过你答应今天要陪我下山玩的,不许说话不算话啊。”
裘裘笑着揉了揉洛琼琚的头发点了点头,说道:“那璞玉,为夫这就带你下山去。”
就在这时,洛琼琚突然感觉心口猛地疼了一下,脑子里似乎有一张模糊的面孔浮现,这是怎么回事?
见洛琼琚突然捂住胸口,裘裘担心道:“怎么了?胸口疼吗?”
洛琼琚摇了摇头说道:“只是猛地疼了一下,现在又好了,没事的,相公,我们赶紧走嘛。”
裘裘看着洛琼琚红润的脸有些疑惑,虽然之前洛琼琚的心口的确被种了蚀心蛊,但是那晚上的刺杀之后她就算没有秦月的画像也能如常的生活了完全没有发过心痛的毛病,今天这是怎么了?
“咦,相公,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洛琼琚看着裘裘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