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琼琚摸了摸整齐的折好放在桌上的嫁衣,思绪一下子飘到了远方,记得小时候舅舅和舅妈结婚,自己无意间看见洁白的婚纱穿在年青的舅妈身上很是漂亮就忍不住想上去摸摸,结果还没触碰就被舅妈一把推开,之后就招到舅妈的一顿奚落,她至今还记的舅妈那时候说的话:“到底是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她只记得那时候自己气急了趁着舅妈没注意偷偷的在她的裙摆上划了个口,自然的这一点小动作不至于搞的婚礼不欢而散,只是在婚宴上她踩了一脚舅妈的裙子然后呲啦一声就看见舅妈的整个后摆都被扯了下来。只剩一块可以遮住臀部的透明纱布,婚礼上自己的父母定然是来的在看到这一幕后父亲不由分说的就揍了自己一顿,母亲抱着新生的妹妹笑靥如花再转过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充满了莫名其妙的厌恶,当时自己还很伤心,可后来就不了,谁叫她自己那么自私连让自己亲生妹妹的生存权利都要夺走,母亲会厌恶她可能就是觉得她小小年纪就如此可恶实在不是个好孩子吧。
看着自家小姐不停地摸着嫁衣霞儿连忙说道:“这是齐王殿下亲自监督绣娘们绣的,据说上边的丝线都是彩金线呢。”
洛琼琚笑了笑没有说话,出了昨晚的事情今天是肯定不会顺利的,说不定她们今晚就会有行动。想到此处洛琼琚淡淡的说道:“帮我穿上吧。”
霞儿见自家小姐没有半分犹豫就说要穿上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立刻把外边的妈妈婆子唤了进来给洛琼琚沐浴更衣。
经过繁琐的礼仪之后洛琼琚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这似乎并不是自己期盼的婚礼,或者说为了能在一个地方有一席之地婚礼什么的她根本就没有期待过。
吉时悄然而至外边齐王的迎亲队已经吹吹打打的到了门口,霞儿和一干喜婆都欢欢喜喜的走了进来搀扶着洛琼琚缓缓向喜轿走去,坐在轿子里洛琼琚沿途看到的都是人,人们都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这时洛琼琚突然发现那些喜鹊从不曾离开荷香别院,此刻尽然还都低低的飞在迎亲队伍的两边,鹊桥吗?秦月你似乎想的很周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