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琼琚吃完饭,用桌边的毛巾擦了擦嘴说道:“不行,晚上匆忙出宫的话,会惹人怀疑,到时候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只有在白天光明正大的出去这样才能让别人找不出抓我们小辫子的机会。”霞儿听了忧心忡忡的看着洛琼琚说道:“那我们今天就别去了,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明天去吧。”
站起生,做了节伸展运动之后,洛琼琚无比淡定的说道:“明天宫中一定很热闹,为什么要明天出去?霞儿你是怕李夫子吧!别怕想当年比这个更严厉的夫子你家公主都遇见过,这种程度的大概也就治治小学生罢了。”
看着自家公主已经吃了称砣铁了心的要赶在今天下午去齐王府,霞儿也无可奈何,只好任由这个奇怪的公主胡闹去,只是公主说的比李夫子还严厉的夫子真的还存在吗?她霞儿一见李夫子把脸拉下来就已经先害怕了,就连宫中其他的皇子公主只要经过李夫子授课的都对着李夫子服服帖帖的,可是偏惠安公主无论李夫子如何严厉的管教她总是不以为然的。哎~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她们家公主了。
就在霞儿一脸无奈的看着洛琼琚无话可说的时候,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就见那洛琼琚突然来了精神,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这不是小裘子嘛!今天怎么又来了,难道本宫这里被你做了什么记号,让你时刻惦记着?”
裘裘本来是一副低眉顺眼的太监样,在一听洛琼琚的话之后,抬起那张漂亮的脸,眼神直视着洛琼琚,正要讲些什么把洛琼琚说的话给驳回去,见洛琼琚边上有人也不好发作,只好打断了牙往肚里咽,可这不算什么,只可恶的是,洛琼琚一边扭着腰一边眼神挑衅的看着裘裘似乎再说:看见没,今天本宫这人多,你要敢顶嘴我就跟你动手。
旁边的霞儿似乎有些不明白洛琼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便问道:“公主一个小太监怎么会在公主的宫中做记号呢!”
洛琼琚看着霞儿,无奈的解释道:“霞儿你还小,你不会懂的,等本公主什么时候带你去乡下玩几天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站在门外的裘裘眼神犀利的盯着洛琼琚,似乎想要把眼前这个傲慢的不可一世的女人活生生的吃掉,洛琼琚转过脸正巧对上裘裘那双怒气肆虐的眸子,只见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眉梢微微一挑,似乎在说: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敢动刀。
见洛琼琚今时不同往日,裘裘只好低声下气的说道:“惠安公主,奴才是来给您传个信,达定妃娘娘想请您过去一趟。”
洛琼琚一听是达定妃叫自己过去,不由眉头一皱,心说,难道又要出什么新招了?不过想归想,人已经大步朝着达定妃的宫里移去,见洛琼琚眉头皱的很紧,裘裘看着觉得很累,路上便讲了个笑话,只听他说道:“有一天奴才晚上当值,吹灭了蜡烛后准备关门出去,这是突然看见一个人影从铜镜里划过,奴才心说难道是闹刺客,便探头进去准备看看,没想到人没站稳头刚伸进去两只手就把门把手往后一拉,结果脑袋给门夹了,后来才发现原来那时候在铜镜里看见的一闪而过的影子其实是奴才自己,哎呦当时那个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说完裘裘看了看洛琼琚和霞儿的反应,然后真的想一头撞死,你猜怎么着,只见洛琼琚和霞儿看着裘裘一脸的鄙视。
洛琼琚知道裘裘也是一番好意,便说道:“要是想要讲冷笑话,你应该怎么说,有一天,你被自己用门夹了脑袋。”说完很不雅观的做了个脑门被夹的动作,惹得霞儿咯咯直笑,结果裘裘瞬间有种想要掐死洛琼琚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