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裘裘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洛琼琚表示这个裘裘实在没有礼貌,擅自闯进别人的卧室,还一声不响的走了,虽说有些生气,但总体来说这样子对她根本就没什么影响,继续该干嘛干嘛,直到卯时的时候花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过来准备给洛琼琚洗脸梳妆。
见洛琼琚正坐在桌边认真的翻阅书籍,花容先一愣,接着说道:“红霞姑娘您洗洗手该用膳了。”
洛琼琚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月貌呢?我俩约好今天她要叫我起床的怎么没来喊我?”
花容见洛琼琚今天似乎有些奇怪便答道:“月貌姐姐病了,今天就由奴婢独自伴读。”
洛琼琚抬起头,眼神对上花容的眼神,笑了笑说道:“教书的先生什么时候到。”
花容一边忙着给洛琼琚弄吃的一边环顾四周看哪里需要打扫的,可是屋子里很干净,所有的地方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窗子上的灰尘也没有了。她看着洛琼琚,皱了皱眉,在宫里当了这么多年差,见到过很多出生贫寒的女子一夜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可是她们都没有一个像这个洛红霞一样的,都已经算是皇亲国戚了还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亲自动手,花容一瞬间感觉从这个洛红霞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洛琼琚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等着花容回答,可是花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想的很专注的样子,便问道:“花容,想什么呢?”
花容被洛琼琚喊得回过神,忙回答道:“没,没什么。”整理了下情绪,花容又说道:“教书的先生还有半柱香的时辰才过来,您慢慢吃。”
看着明显态度变好的花容,洛琼琚不禁蹙眉,昨晚的事情又浮现在眼前,裘裘说过那一切是齐王朱榑布的一个局,要是月貌是他派来的人,那么今天她一定不会缺席,而且可疑的是,明明月貌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间就病倒了?要不是月貌,难道会是这个花容?还是说着两个人都有问题?想到这,洛琼琚说道:“花容月貌病了恐怕需要人照顾,我这里没什么事了,要是你有空,你就去回去照顾月貌吧。”
花容给洛琼琚又盛了碗粥,说道:“没事的,月貌没那么娇贵,再说只是普通的伤寒,早上已经吃了药了,现在恐怕已经睡着了。”
洛琼琚喝着粥,不由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我还担心要是你不在她会不会不方便呢。”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已经了然了,这个花容和月貌两个人平日里就像是亲姐妹一样,尤其是月貌特别照顾花容,可当她提起要花容照顾月貌时,这个花容竟然推脱不去,再说这个月貌得的又不是流感,凭她们两的交情不至于这么凉薄吧,所以唯一说的通的理由就是这个花容就是齐王派来的,而那个月貌和这个花容很可能不是一路的所以不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看样子她这个小小的庭院里头还真是卧虎藏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