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琼琚见朱榑紧绷着张阴云密布的脸看着自己,便知道肯定是今晚家宴上自己话多了惹这家伙生气了,可是没办法啊她也是为了自保。就在洛琼琚准备要开口解释些什么的时候,那个朱榑猛地抽了洛琼琚一个巴掌,并努力压低着想要怒吼的嗓门说到:“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的话,害的我花了两个月精心布置的局一下子就全毁了。”
局?无非就是把她洛琼琚像礼物一样送给一个行将入土的老头而已,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局会对给她自己照成不必要的麻烦,她洛琼琚才会义无反顾的把这局给破了。而现在这个男人问她知不知道,怎么?难道认为她会傻傻的点头说是?
洛琼琚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半边脸说道:“局?什么局?难道今晚皇上要见我并不是一时的心血**,而是王爷所布下的一个局?!”
朱榑看着洛琼琚一脸的迷茫和无所适从,又听见洛琼琚说话时惊讶的语气和内容便断定这家伙的确不知情,气的他有苦难言,先不说布这个局花费了他多少银两,就说说他这两个月为了这个局所花的那些心思,现在倒好等着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的时候,眼前这个丫头却给弄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做自己娘亲的侍女?这还有什么前途吗?貌美的后妃多了去了,自己娘亲这父皇是想起了什么时候来看看才会过来,要是娘亲这里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不如意了又会拍拍屁股走人,呆在这里这女人还有什么用?可如今事已成定局生气也没有用,要怪只怪他太高估这个洛琼琚了,以为她会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顺利完成任务,谁承想这女人实在愚钝。
想到这朱榑一屁股坐在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败败火,洛琼琚见朱榑气也消了大概三四层了,便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那奴婢下一步怎么做。”
朱榑把喝干的茶杯与其他茶杯一起围着茶壶放着,又拿起一个杯子摔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了。
等确定朱榑走了之后,洛琼琚释然一笑,捡起掉在地上的破杯子说道:“这人做事太矫情,你说弃子两字多简单啊,可偏偏还要做这些浪费时间的功夫。”
而门外巡逻的人听见黑灯瞎火的屋里有摔坏杯子的声音,便隔着门问道:“红霞姑娘,您没事吧?”
洛琼琚在屋里回道:“没事,是我手滑摔坏了杯子。”听门外巡逻的士兵离开后,洛琼琚这才安心下来,心情大好的躲到被窝里自言自语道:“总算天下太平喽。”
就在洛琼琚睡的昏天黑地的时候,只感觉有双手猛地推醒了自己,洛琼琚警觉的翻起身子问道:“谁?”
可是屋子里没人回答她,洛琼琚心有余悸的抱着被子不敢再睡觉了,只觉得外边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可是第一天上岗可不能迟到了。想到这便一骨碌爬起来,匆忙的洗漱、整理了衣冠便急匆匆的赶去达定妃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