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嫣抿了口茶,“当我知道你师傅去世时,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望我这个老朋友,我以为你还要伤心好一段时间,才肯出来。开玩笑的啦,别怪我哦。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决定不再提起那两个字,“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明白就好了。”
薛钦只要一听到“师傅”这两个字,心绪便会沉重,压抑。如果雨嫣没说那是“开玩笑的”,薛钦当场就会生气起来,雨嫣见过薛钦生气,是可怕,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虽然雨嫣并没有真正说清楚,我还是明白了。
雨嫣用调促的语气说话,两眼还放着光,“薛钦,要不要留下来呀?一直住在这里要不要啊?”薛钦推辞说:“不用,雨嫣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时小玉传话说:“师太来了。”雨嫣暗叫一声不好,就立即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雨嫣就冲外头喊了一句,“师太早啊。”环顾了下四周,什么人也没有啊。恼怒跺了跺脚,气鼓鼓的冲小玉喊:“小玉,你是不是想要被送去流放?或者是给我一阵毒打?”小玉一听“流放”就不敢再多说了。
雨嫣也反应过来,对薛钦说:“薛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小玉,我跟我出来去见师太。”后半句是用吼的。小玉唯唯诺诺的跟雨嫣走了。
“师太早。”小玉和雨嫣同时对坐在位子上的师太行了一个礼,走到师太身边。师太一脸慈祥地对她们说,“今天来晚了一些,是因为他吧。”雨嫣兴奋的,“师太最聪明了一猜即中。”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躲也躲不过。”师太说得意味深长,眼神里,是一种看破红尘的宁静。
雨嫣还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又来晚了,明明说好今天要早点,又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