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天真的想法,月浅绯无奈失笑,调侃了一声道:“你以为司空凛听得进你的解释吗?”
到时候,大牢里头除了月府上下,估计还会再添上小叶来。
司空凛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我要去,肯定得亲自去。司空凛的目标是我,只有我过去了,他也不至于当真对我爹做什么。”
小叶并不是个蠢笨的,也能想明白自家王妃的顾虑,她苦着脸思衬着,只得答应下来。
”好吧,那我陪王妃你一起回去。”
就算是被关进大牢里头,她也要和王妃一起!
……
次日,主仆二人收拾了一通,仍旧是以算命先生的扮相混入京城中。
她们一踏入京城,勉强混过了那门卫的检查,径直走入城中大道上。
小叶尤其紧张又担忧,一路上只低着头紧随在自家王妃身后,倒是与她小书童的扮相相似,并没有让人看出不对劲来。
月浅绯这一趟的意图明确,打算直接往摄政王府而去。
只是当她提着算命的帆帜招摇过市时,却是在一个热闹的巷口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素褂打扮、精瘦个高的男子乐呵呵地迎上前来,他身后还领着一干面容肃然的家丁壮汉。
“我们公子身染怪疾,可否帮忙测算一卦,必有重赏!”
他的态度倒是相当客气,言辞也算恳切。
月浅绯的神情一顿,正欲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时,稍一抬头,却恰好对上眼前人的目光时,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来。
这人的目光沉沉,盯着自己时的神情尤其凝重,似乎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小动作来一般。
月浅绯的眉心一跳,意识到来者不善 ,这一趟不想过去也得过去。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跟着这一伙人走过去 ,心里头却在估摸着如何带着小叶一起安全脱身。
踏入了京城一处偏僻的小宅子时,月浅绯心中警铃大作,指尖处捏着的银针若隐若现,并不明显。
若非周围盯着的人实在太多,她不方便脱身,早就将手里头的银针甩出去了。
“月姑娘。”熟悉的低沉悦耳嗓音响起时,月浅绯的动作一僵,立时抬眸望了过去。
目光落在那俊秀的面容上时,月浅绯一顿,扯了扯唇角,没好气地反问道:”傅云洛,你又想做什么?”
上次那簪子的事,他定然是清楚这里头和兵符或多或少有关系,接近自己的意图也昭然若揭,月浅绯实在难以再轻易相信眼前人。
月浅绯漫不经心地瞥过他一眼,也看不明白傅云洛的意图,只勾唇冷笑道:“洛王也需要我测算命卦吗?”
早便预料到月浅绯的态度并不好,傅云洛仍旧好脾气地轻笑着,摇了摇头,打太极般道:“只是许久未见月姑娘,想要与你叙叙旧罢了。”
月浅绯急于自己的事情,见傅云洛也不直说,干脆利落道:“那簪子在司空凛手里,我现在也成了他的通缉逃犯,你留我在这也没用,不如放我走。”
她只是估摸着傅云洛的想法,思衬着自己身上的价值,左思右想,也只有关于这簪子的事值得傅云洛大张旗鼓地将自己唤过来。
听得这撇得清楚、冷淡而又疏远的一句话,傅云洛唇角的笑意似乎浅淡了几分,黑漆漆的眸子也暗淡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