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她身为大梁的国师,珍馐美食倒是吃过不少,但还从未尝试过这样的街头小食。
味道不错。
傅云洛乐呵呵地傻笑着,直接将手中那一串糖葫芦递了过去。
“我们一人一串。”
两人优哉游哉、大大方方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啃着手中那一串糖葫芦。
他们没有半点儿遮掩,出众晃眼的容颜,一时之间竟是引发了路人的频频驻足。
月浅绯本也不在意万众瞩目,只是她如今是偷溜出来玩的,过于招摇也不太合适。
她拉着傅云洛停在了路边,拿着碎银子雇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平缓地行驶在街道上,月浅绯与傅云洛坐在窗边,掀开布帘,足以将京城的繁华盛景尽数收入眼底。
正当她四下瞧看时,傅云洛的神情微变,似乎瞧见了什么,双目陡然亮了起来,指着远处,咋咋呼呼、吵吵嚷嚷着大喊出声。
“你快看!那马车上是一个月字!”
这道叫嚷声不大不小,月浅绯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眉目一凝,僵在了原地,正好与一双冷沉漠然的墨眸对上了目光。
那冷峻而棱角分明的面容,是月浅绯再为熟悉不过的人。
司空凛从那月家的马车上下来时,与她对上了目光,也是陡然一僵,神情讶异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之时,月浅绯勾唇,冷嗤了一声,倒是没有半点儿惊慌,坦坦****地走下了马车。
还真巧,又让她撞见了这一对奸夫**妇私会。
她不至于无动于衷,既然她不高兴了,也得让他们不舒坦。
月浅绯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马车上下来,让司空凛眉间的薄怒越发深了几分。
司空凛冰冷的目光紧盯着她,低哑的嗓音中含着怒意,质问出声:“你怎么出府的?”
昨日,若不是燕珩替这女人说了句好话,他不至于将院中的大批侍卫撤出,只余下两人严守院门。
现在看来,当真是他低估月浅绯的能耐,顶着两个侍卫和府中上下那么多双眼睛,也能够悄无声息地偷溜出王府。
月浅绯并未察觉到他言语间的古怪之中,只勾唇冷笑了一声,冷嘲热讽道:“我倒是运气好,每一次都能捉奸。王爷竟也会在意我出不出府吗?”
司空凛微怔,皱着眉头,不明所以地盯着她,明晃晃地感觉到这话语中的绵绵讽刺。
司空凛从月府的马车上下来,除了与月绫儿私会以外,她也想不到旁的什么理由了。
说不定,这马车上,就坐着一个楚楚可怜的月绫儿。
不好好地质问一道,怎么对得起她之前日日遭受原主的折磨?
“王爷?”一道雄浑厚重的嗓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与月绫儿那婉转低吟的嗓音截然不同。
“正好。”司空凛冷眼盯着月浅绯,唇角划开冰冷的弧度,侧过身去,朝着马车内客客气气地唤了一声。
“月丞相不如下来见一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