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和小翠也凑过来劝说,对王妃的关心是实打实的。
“老奴斗胆说一声,王爷的性子有点儿暴戾,是个阴晴不定的……”
听得这后半句话,小翠吓了一跳,赶忙拉住了刘婆子,提醒般地轻唤了一声。
“娘……”
妄论主子,要是落在了王爷的耳中,可是要治罪的!
月浅绯扬唇一笑,不以为意,漂亮的眉眼之间是一贯自信,清眸熠熠。
“男人爱女人是人之常情,脸也治好了。我既是王妃,我偏要勾引王爷。迟早会让他心服口服地认了我这个王妃。”
原主的遗愿第一条便是让司空凛爱上她,月浅绯也不好消极怠工,亡魂带来的头痛不致命但很折磨人。
小翠几人被王妃这一番豪言壮语吓坏,僵楞地面面相觑,见王妃如此决绝而坚持的态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
当夜,意外却是突如其来。
月明星稀的安静夜晚,落杉院的院门倏而传来砰砰的闷声敲动,急促而着急。
“王妃……”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一阵阵哭诉般的少女嗓音响起。
正坐在院中绣着双面绣,小叶着急忙慌地站起身来,赶忙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脸惊慌失措、泪眼朦胧的小翠,身侧的崔婆子也是神情凝重而焦灼。
小叶一惊,赶忙将夤夜赶来的二人迎进了屋中来,复而将那一扇木门重重地掩了起来。
月浅绯将手中的话本儿搁下,平静的面容染上了疑惑来。
“怎么了?”
小翠小声地抽泣着,低垂着头,哭腔浓烈而急迫地说道:“王妃!我娘……我娘被府里的侍卫抓走了,说是冒犯了王爷,要打十个板子!”
“冒犯……我们母女俩哪敢冒犯主子啊……”
几人都觉得奇怪,崔婆子为王妃行了方便都没有半点责罚,反倒是刘婆子莫名其妙地被抓了去,小翠也安然无恙。
听得这话,月浅绯一顿,微皱了皱眉,还端着冷静,反问道:“什么时候带走的?”
十个板子,这责罚并不算重,但刘婆子毕竟是一把年纪的老骨头,结结实实地挨上一顿也够呛。
“快过去半个时辰了!我找不到我娘,才听说了这事的!”
小翠急得不行,实在是想不出刘婆子到底如何冒犯了王爷,吓得额上是一阵冷汗直冒。
“半个时辰过去,这十个板子应该早就打完了,回去见了你娘,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你好好想想,刘婆子今日是做了什么事,冒犯了王爷?”
月浅绯无奈地挑眉示意道,在小翠欲哭无泪的摇头中,也只得眉头紧皱地思索着刘婆子挨板子的缘由。
司空凛的脾气的确差,但也应当没有闲空无缘无故地处罚一个老婆子……这其中定然是有缘由的。
“王妃!冤枉啊,我娘怎么敢冒犯王爷,平日也只是……”
话到此处时,小翠骤然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