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月绫儿远远地瞧见了一伙人吹吹打打地走了过来,双目腾得一亮,高兴地惊呼出声来。
这王府的回礼定然盛大!
话音未落,清脆欢快的奏乐声响自远处悠扬地传来。
母女二人赶忙按照规矩,迎上前去。
在那吹乐的一队人后头,跟着三三两两的几个脚夫,他们正抬起好几个大红箱子,稳稳当当地走了过来。
在许婉等人的迎接下,这几个脚夫抬着红木箱子踏入府中。
目送着吹乐的人领着几个脚夫离开,许婉这才命人关闭府门,与女儿高兴地凑上前来清点红木箱子里头的东西。
“嘎吱。”几个红木箱子齐齐打开。
里头是一片空**!
“这……”月府的下人面面相觑,难掩面上的惊愕,又不敢触了夫人的霉头,齐齐低下头去。
许婉端持着温婉稳重的面上立时僵住,唇角的笑意凝滞在了脸上。
王爷……王爷怎么可能这么对月府!
“娘!你看!”月绫儿惊呆之下,立马发现了异样,指着红木箱子的边侧,惊呼道。
那红木箱子上头隐秘处,清楚地写就了两个大字:月府。
这是月府的箱子!
许婉愣神地盯着那两个字,骤然明白了过来!
这是她给月浅绯那个小贱人筹备的嫁妆!
还未等月绫儿想明白,许婉已经几乎咬碎了一口牙,胸中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道:“这是月浅绯送来的。”
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在报复她们!
但这红木箱子是以王府的名义送过来的,也已经送进了月府。
这一口恶气,也只能卡在喉口,硬生生地咽下去……
……
王爷的命令一下,这府中上下也不敢再苛待了王妃。
月浅绯在吃食上也没被苛待,又命小叶买了点金疮药回来,一来二去,不过几日就将背上的伤给养好了。
几日过去。
落杉院中已经置办了一些物件,越发像模像样。
院中阳光正好,月浅绯搬了软榻,懒洋洋地靠在院中,半眯着眼,昏昏欲睡。
“王妃!”小叶那小丫头咋咋呼呼的叫唤声从外头远远传来。
她一路小跑着进来,小脸红扑扑,似乎相当激动,捏着手中一张大红的请帖,飞快地跑了过来。
“王妃!管家说这是皇太厚捎给你的请帖!说是要请王妃你参加三日后的花朝宴!”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皇太后与她素不相识,为什么突然专程送来了请帖。
总不至于看在这王妃的身份上吧?
月浅绯正纳闷间,“嘎吱”一声,刘婆子神情古怪地掩上了门,小心翼翼地四下望了望。
她不过是过来送点东西,就听到了小叶的咋呼声。
“王妃啊!你千万小心,这皇太后……皇太后怕是别有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