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修远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柏暖颜立马脸色一变,斥责的说着
“柏修远你是不是以为我管不了你了,你受伤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通知我……”
相比于这里的火药味,景氏也并不好。
“寒总,这是目前能查到的所有消息”
景仲寒一页页的看着关于柏暖颜从小到大的经历,甚至于一个字都没放过,许久他放下文档。
“所以你们之前为什么没有查到这些消息,怪不得当初-听风-那里一点消息没查到,查人查到他们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你们给与我的回复,回答我,是吗?”
赵槐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还好挨骂的不是他,是他旁边这位仁兄不过他知道这位仁兄的下场要惨喽。最起码是三年的工资打水漂喽——啧啧啧。
这时景仲寒的电话响了,看到上面的号码他几步来到办公室休息室接听。
两分钟后
“赵槐备车,回景宅”
“是”
景家大宅。
景东盛在鱼缸面前用手晃悠悠的抛撒着鱼食,平凡的动作透露着不平凡的气息。
“老爷,少爷的目标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嗯嗯,下去吧”
很快景仲寒出现在老爷子后面,也没有行礼也没有叫人,就那么笔直的站着。
“怎么规矩都忘了?不知道称呼我为爷爷?”
景仲寒面色冷清
“有什么事直接说,我还有我的事要办”
他虽然认罚但不代表他认输,那件事在他这里一辈子过不去。
“那个人为什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