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手冲刺的身形猛地一个趔趄,动作顿时一滞!
“你的枪…太直了。”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贴着耳廓响起的丧钟,在长枪手惊魂未定的瞬间骤然响起。
正是宋定安!
他破开魔光后,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快如一道撕裂阴影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与长枪手之间的距离。
在长枪手因脚踝被缚、身形不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致命刹那,宋定安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尚未完全散尽的裂空锋芒,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点向长枪手那毫无防护、暴露在空气中的咽喉要害!
“嗤!”一声轻响,细微得如同绣花针刺破了薄绢。
长枪手所有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片茫然的空白,徒劳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一道细细的、却绝对致命的血线,在他咽喉处悄然浮现。
他紧握的长枪“哐当”一声沉重地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埃,身体也随之轰然倒下,再无声息。
转瞬之间,雷豹、弯刀手、长枪手——宁飞带来的三名得力手下,尽数殒命!
溶洞内,只剩下几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鲜血滴落在冰冷岩石上的“嘀嗒、嘀嗒”声,以及狂暴能量乱流渐渐平息后留下的低沉呜咽。
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能量灼烧后的焦糊味,沉甸甸地弥漫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令人作呕。
“咳咳…咳…宋定安…好…好得很!”宁飞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岩壁,一只手死死捂住塌陷下去的胸口(那是被裂空斩破开魔光时残余的锋锐力量波及所致),口中不断有粘稠的黑血溢出,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怨毒的眼神死死锁定宋定安,如同淬了剧毒的匕首,恨不能将对方千刀万剐。
“今日之仇…我宁飞…记下了!来日…必百倍奉还!!”
他心知肚明,此刻已无半分胜算。
“你没有来日了。”宋定安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一步步向宁飞逼近。
他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溶洞中异常清晰,每一步都仿佛精准地踩在宁飞濒临崩溃的心跳节拍上,带来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
钱进也捂着肩头汩汩流血的伤口,脸上带着狞笑,从另一侧缓缓围拢过来,封死了退路。
白灵则虚弱地靠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岩壁上,闭目急促地调息,苍白的脸上带着警惕,目光紧锁着宁飞。
就在宋定安距离宁飞仅有五步之遥,指尖那点致命的寒芒再次凝聚成形,即将迸发的瞬间——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血遁——燃魂!!”宁飞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烧尽,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自毁的疯狂与肉痛。
他猛地一把撕开胸前早已破碎不堪的衣襟,露出了紧贴心口位置的一张巴掌大小、布满诡异扭曲血色符文的古老符箓。
他眼中闪过狠绝,狠狠一掌拍在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