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搂得更紧,他问她:“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吗?”
她没有沉默太久,点头:“可以。”
不管蓝清浔真实的年龄,但他在她面前的多数时候,确实像个刚成年的弟弟,让黎寻做不到对他硬下心,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仿佛是场幻觉,造成她对他的误判,他与花祭、瀛戈他们完全不同。
与莫兰伯、白慕野他们也完全不同……
“姐姐。”他呼唤这个称呼。
他趴在她肩头,轻声向她讲述了个故事:“我母兽对我挺严格的……从小都是如此,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因为从我会走路的那刻起,我的生活就被无休止的训练填满,直到我升九阶时,她将池眠他们送到我的身边。”
“从此,我的身边有了‘影子’亦有了朋友,我从一次次绝境中站起,拥有了如今满阶的实力,我已足够撑起海族……如同母兽那样,独自带领海族闯过一次又一次风暴与困境。”
“我的未来好似才刚刚开始……”
“可我或许、从小便有了一个执念……”
“我想要、非常想要……一个能与我并肩前行的兽人或是‘人’,让我不再陷在那孤独的黑夜里。”
他补了那个字,只因为她是人。
他说着说着唇角再次扬起复杂浅淡的笑意:“大海的消失,让孤寂笼罩了海族,而王子的责任,让孤寂笼罩了我,姐姐……我知道我想要得不仅是朋友,更是爱人,能永远将灵魂相连的另一个共振的灵魂。”
“从见到你的那刻起,便注定了,我们同样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匹配。”
“但似乎缺少什么……”
“原来我对你的在意,并不起源于此,不然,便不会有我们匆匆的分别。”
他当时有实力与瀛戈一战,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不仅是因为出于理智,还因为他当时对她并不十分在意。
“一次流浪兽群……”
“一次暗河黑市……”
“姐姐,今晚与你在黑市相处的时光,我真的很开心,两次的同生共死,足够让我细微中认识你、了解你,姐姐,我欣赏爱慕你的一切,你独立的灵魂吸引我靠近,你心底同样的期盼与我共振……我能看见,我看见你的心。”
“生死那刻,你在想什么?你想得应该与我一样吧。”
他说出来了,无论是先前死里求生得心照不宣,还是他未表露出的爱意,他都在此刻说出来了。
他还是鼓起了勇气,因为他不想错过,他更没有勇气错过。
他知道她知道……
早在最开始,思想便已同频,灵魂便已共振,有时,浓烈的爱意就是在一瞬间察觉,一瞬间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