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桑抛却了所有的顾虑,她点头答应了。
季槐安一直都是她喜欢的人,如果没有洛家,她早已是他的妻子。
洛暖知道这个消息也很为她高兴,她也要做亲眼看见她幸福的一员。等她成婚之后,她会远赴重洋,去完成曾经不曾实现的学业。
当梧桐树开始抽新芽时,青砖灰瓦的宅院里,季槐安手中捧着的红漆木盒格外醒目,里面装的是金丝楠木雕的聘礼单子与一封烫金婚书,那是他亲自书写。
秦洛桑看到季槐安穿的仍然是那件春衫,袖口处绣着银线竹纹,他的脊背挺直,像一株经历风雨的青松。
婚书展开时,墨香混着檀香漫开,秦洛桑瞥见上头工整的楷书:
立婚书人季槐安,年廿十,祖籍姑苏。愿聘秦氏女洛桑,年十八,为妻……”
婚书的最后有一行小字,“愿陪你走遍山河,看尽世间美景,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她忽觉眼眶发热,打开印泥,在婚书上印上了自己的指印。
迎亲那日,秦洛桑的盖头下,瞥见季槐安的手。
他稳稳的牵着她跨过火盆,礼成时,他低声笑道,“桑桑,如今你终成为我的妇了。”
他等这一天,盼了这一天不知几何,如今都好像在做梦一般。